的事,一把将筷子放在桌上,“岂有此理!”
嘟嘟立即站得笔直,刚想开口,黎凤君就让她不要多说。
但来信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灵丘不在了。
这信来自受害家属,他们说齐红死前交代自己杀了灵丘。
黎凤君狠狠地闭了闭眼,饭吃不下去,他走了,却没见身后的小姑娘恶犬扑食,拿过空碗自己吃了起来。
院子里,黎凤君一个人坐在小凉亭里看着山下的药王谷。
装不下去的,自从从齐红的屋子里搜出灵丘的手稿时,他便有了猜测。
看向送来信的金域,黎凤君沧桑的压着嗓音说,“灵丘没了。”
金域虽低下了头,但是脸上没有惊讶的神色,看,连孩子都猜到了,他却懦弱的不敢听。
离去的人,一个又一个。
法相去偷听,嘟嘟给感恩的企图给他夹菜的灵丘说到,“他们猜到你死了,你要将被害死的事情告诉他们吗?”
灵丘摇摇头,“很麻烦,只会徒增师兄伤心。”
嘟嘟看他现在已经魂魄上隐隐有金光出现, 继续埋头干饭。
哼!
天道也不说给点儿差价费。
她好歹跑上跑下呢!
抱怨完,她身体便感觉暖了一下。
一看自己的功德,好像是多了点儿哈,很少,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药王谷给灵丘下葬的时候,嘟嘟夜里又干起了刨坟的勾当,跟两头熊干的热火朝天,不过这次是将灵丘的骨头下葬。
“都不烧一下,你也太不讲究了,而且人家都是两个两个埋的。”
但是灵丘没有媳妇,只好自己和自己埋。
“我将你的骨头送给水凝师叔得了。”
灵丘被嘟嘟的大胆吓到,赶紧拒绝, “不可以!”
嘟嘟停下动作看他, 灵丘便说,“她以后还会遇到别的对她很好的男人,她会有自己的幸福,我在这里就挺好,她如果有一天回来,万一记得我,来看看我就很好了。”
嘟嘟用脏手挠脸,行行行,大圣人。
牺牲了这么多还不拿点儿好处,恕她理解不了。
挖!
挖了再埋。
只是挖着挖着,她感觉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小指上的红线忽闪忽闪的。
熊努力蹬着后腿埋土,嘟嘟头皮一炸。
脆皮怀峻熙又死了!
大半夜的,嘟嘟骑熊从后山走了。
到了小镇,敲响了黄铎玄的门,将睡梦中的他拖走。
“快快快,再不走我就没男人了。”
没了这个,老天不会给她一个又老又穷的吧!
黄铎玄屁股已经骑到了马上,懵懵的低头看马居然自己下跪去接嘟嘟,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在梦里。
嘟嘟的男人?
什么狗屁胡说八道的台词。
她才六岁!
马下跪?
它咋不跳个舞?
直到嘟嘟熟练的坐在她身前,稚嫩的女童声喊,“驾!”,黄铎玄缓缓的觉得脸上的凉风刮的脸疼,疼的有点儿真实了,这好像不是梦哦——
理智回笼后,他忽然惊呼出声,“这……这马怎么不走官道啊!”
马横冲直撞的,走的居然是林子!
这这,什么马啊,是不是疯了。
嘟嘟看着紧绷的红线,在呼呼的风中大喊,“走直线啊!!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你不知道啊?”
被树叶甩了四五六七巴掌的黄铎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