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峻熙的女人?”
阿南摇头,“刚刚在赌场认识的,与少爷没关系。”
女人听到阿南这么说,不甘的瞪了一眼阿南,但是不敢在嘟嘟面前大声,只小声委委屈屈道,“公子是欢喜我的。”
嘟嘟无语的看向对面的女人,视线下移,看到一个东西,嘟嘟走了过去。
女人看到嘟嘟走过来了本生了退缩的意思,但一看嘟嘟的年纪,又强迫自己大胆了一点儿。
求将自己与小公子关在一起而已,又不是求她放人,应该会答应的吧,而且男女之间的事儿她又不懂,应是不会难为她。
到时候等小公子醒来,看到自己一直陪伴,正妻是不可能的,但或许可以谋个妾室。
她原本跌坐在地上的坐姿换成了跪姿,楚楚可怜道,“郡主, 我可以陪着他的,我愿意的,我不怕……”
嘟嘟走到她面前,在她还叨叨的时候,伸手唰的抽走了她手里捏着的银票。
女人愣了一下。
一千两,就这么没了?
“郡主,那是我的。”女人小声说,明显是着急了。
相比不可知的妾室位置,到手的一千两才是真的。
嘟嘟当着她的面把银票塞进了自己袖子里,“阿南,把你家少爷的钱都收起来,少一张就从你的月银里扣。”
阿南记得是支取了一万两的,少爷这几日忙着赶路,一直都没来得及花,他起身去收拢银子。
嘟嘟声音不大不小,只是大家都可能听到,她说,“你说的那个小公子有主了,你就别惦记了,不然他下场会很可怜的。”
女人从来听别人威胁是——不然你下场会很惨。
还从来没有听过‘他下场会可怜’的话。
阿南收拾东西的动作也是愣了一下,心里升起了一丝幸好他阻止少爷进窑子的不理智行为,不然还真不好说现在少爷会被怎么处理的情形。
女人心里想,难不成小公子有个厉害的媳妇?
比小公子还厉害?
可是富贵险中求,她只是想做个妾而已,贱妾也可以。
只要进了门,不愁吃穿,她都可以忍。
想通后她将脑袋抵在地面,“小郡主,无论如何他既然与妾搂搂抱抱了就是愿意的,我们互通心意,我愿意陪他。”
嘟嘟实在是看不上处理这样的问题,索性直接说了吧。
“他是我的。”
……
空气短暂片刻后,这四个字才迟缓的在空气中炸开。
什么?
她说什么?!
女人刚还磕头的动作僵住,收银票的阿南手里的钱都握不住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大秘密,他恨不得自己不在这里。
嘟嘟看女人呆呆的,以为她没有听清楚,再次重复道,“他”,手指指了指晕倒的怀峻熙, “我的。”
“他以后不出问题是要给我做另一半的,我说不许,他就不可能敢的,他敢我就摘了他的脑袋,你要是坚持,我就摘了你的脑袋,我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她一字一句的,说的很认真和诚恳。
如果人品不行,她可能就直接甩巴掌了,但是因为一个男人,她好像不知道如何冲一个女人发火了。
劝退吧。
没必要。
女人愣愣的点头,原来,原来不是有一个在京城的厉害的媳妇,是那个‘媳妇’就在自己眼前!
她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不由的浑身冒出冷汗。
她是当着郡主的面要倒贴给她未来夫婿吗?
女人连连磕头,“民女知错了,民女不敢的,刚刚是民女鬼迷了心窍,是民女这张嘴胡说八道。”
说罢,她掌掴自己的脸, 祈求郡主看在自己诚心认错的份上,就不与她计较了。
嘟嘟叹了一口气,行了,回去继续补觉吧。
好累,干了好大一件事呢!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怀峻熙虽依旧无法控制身体,但低垂着脑袋两侧,耳尖却悄悄的红了。
刚刚嘟嘟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三四岁的时候嘟嘟就说过这样的话,她只当小姑娘是在开玩笑。
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年头,再次听到类似的话,他就不想当嘟嘟是在开玩笑了。
脑海里是无数次嘟嘟出现在他面前的画面,他想,如果把这句话当真,会不会太卑鄙?
卑鄙的人会天打雷劈,但会心想事成吗?
他忽然很仓皇,他为了做成生意,知道要事先投入金钱,人力,甚至要用点儿不干净的手段铲除不利因素。
但是对于这件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加大这个未来成真的筹码。
身体被移动,他听不到嘟嘟的声音了。
嘟嘟怕中途怀峻熙又出事,得留在这里等怀峻熙醒。
于是阿南是第一个被嘟嘟‘审问’的。
小姑娘在吃饭,一想到她说那‘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