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像家里似得,推门就能见的上。
他絮絮叨叨的,却不知走在前面的常思正嘴角带笑,看着不耐烦,却每一句都有回应。
常思正忽然想起一件事,叮嘱常思晟,“廉楚玉住到府上来了,你以后不可随意在府里到处飞。 ”
廉楚玉,父亲刚因一场不大不小的战事去世,家中只有大哥和小弟,因为性格直率,时常表现出一根筋的样子,很讨姬蓝的喜欢。
姬蓝看这姑娘因没了父亲伤心的不吃不喝,家里母亲早逝,没有同性的长辈开解,于是就叫来府上住一段日子。
常思晟差点儿都忘记家里还多了一个外人了。
现在大哥要走了,嘱咐他这个,倒是让他没记住不要到处飞,倒是让他愈发的为大哥要离开而伤感了。
几步上前,凑的常思正更近,活像个反应热烈的小狗。
常思正无奈的苦笑,“一股狗味,待会儿洗了澡再吃。”
常思晟:……大哥!
常思正登基的前两个月,嘟嘟被准许回家了。
热烈拥抱太阳时,一个软缎狐裘披在她脑袋上。
“穿上。”
是成熟的男孩儿音。
嘟嘟不说还不冷,衣服丢过来, 就感觉冷了。
连忙将自己塞到暖和的狐裘下,软软白白的小脸围着一圈狐裘毛,转头看墨川时,扁嘴抱怨,“为什么是你来啊——,凡之师兄又出去了吗?”
墨川淡定的点香。
回答道,“我也一样。”
嘟嘟倒在软榻上,“墨川! 你看看你的死人脸,哪儿一样了!”
少年的眸中闪过失落,但是很快就被掩盖。
抬头看到女孩儿裹着狐裘,躺倒缩成一团的模样,又无奈伸手将人拉起来坐好。
“快进京了,头发不要弄乱。”
嘟嘟只好起身,嘟嘟囔囔捡起糕点塞进嘴巴里,“你不是会梳吗?怕什么?”
看了一眼墨川骨节分明的手指,天知道这双看起来十分色气的手有一天给她梳了个完美的头发时,她有多震惊。
于是自那天以后,她的脑袋都交给墨川打理了。
墨川没解释进京以后他们就不适合再亲密接触了,只是伸出手指将嘟嘟的刘海扒拉到额前,然后沉默检查嘟嘟的东西。
马车到闲王府门口,嘟嘟老远就看到等在门口的父亲和母亲了。
嘟嘟挥挥手,姬蓝笑着也挥手。
这丫头,几年没见了,还这般活泼。
嘟嘟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一下扑进了姬蓝的怀里。
她闻到熟悉的味道,不敢相信似得,咸猪手攀到母亲的腰上,捏捏母亲身上的肉。
姬蓝没了心里负担,这大半年是胖了,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手, 压制住自己要拍她手的冲动,将她的手温柔的拿开了。
常鸿轩好久没见女儿了,很稀罕,但是女儿一眼不看他他有什么办法。
等嘟嘟在姬蓝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威压’,她才消停的挨个与父亲,二哥打招呼。
只不过……
母亲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姑娘。
看着英气十足,看自己的目光却是有些挑剔。
以动物的直觉,这姑娘不是很喜欢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