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郡主可能在外面自由惯了,她可能不是很能接受我们这样在京城长大的,脾气上……唉,有点儿难说,不过既然你们想见见,我尽量她说说。”
小姑娘听到她说郡主脾气不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她小时候的传闻。
听说那是个不好管教的主呢,从小就到处惹事儿。
大家宽慰此刻看起来有些委屈的廉楚玉,不由得猜测,“她是不是自己进去了,让人把你拦在外面了?唉,她还小,不懂事,迟早会明白你是在关心她的。”
“对啊,别难过,而且她就是暂时在闲王府待一段时间,还是要走的,你别与她置气,你住在闲王府,闲王府以后就你一个姑娘,以后有你好日子过呢。”
听到安慰,廉楚玉差点儿没忍住翘起了嘴角。
谁说不是呢,郡主是带着师兄回来的,保不齐以后要在外面野一辈子的。
闲王府可不就是只有她一个姑娘吗?
想到这里,她对嘟嘟的敌意都淡了几分。
一个不回家的姑娘根本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人的感情都是相处来的,郡主自己不在家,守不住家人,就别怪她鸠占鹊巢。
几个小姑娘又说了些旁的话,一辆马车停在了不远处。
起先没人在意这辆普通的马车。
毕竟过于低调。
但是帘子掀开,上面的人走下来的那一刻,她们都不说话,一致的噤声看了过去。
男子两侧的头发表被束在脑后,黑丝散落肩头,额前的短发随着动作耷在了眉毛边,于是所有人的目光便凝在他的脸上移不开了。
那到底是怎么一张漂亮的脸?
女气?但他眉峰凌厉,是男子特有的硬朗。
硬挺?但他唇是浅色的红,眼尾是柔和的,皮肤是瓷白的。
他下了马车,身影颀长的站在那里,眼神淡淡的与前来迎接的掌柜的交谈,但却让人不由自主的忽略所有路人,只能看到他一个。
她们想,话本里的妖精误入人间时就是这样的吧。
即使再怎么掩藏,看起来就是与凡人是不同的。
更何况男人一袭灰白色的狐裘,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男子随着掌柜的手看向廉楚玉时,她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心跳加速,她耳尖红了。
怀峻熙眼神没什么变化,只是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掌柜说的消息后,觉得嘟嘟一定不怎么喜欢这位小姐。
但是这是已故将军的女儿,怀家重商,要是真传出个不尊烈士遗孤的名声,损失是小,新皇更替,惹得有心之人做文章是大。
怀峻熙亲自化解误会,道还能说的过去。
于是他走过去对廉楚玉说,“抱歉,郡主是贵客,早些时日便写信定下隔间,掌柜是正常做生意,并没有刻以偏倚谁。若打搅了几位的雅兴,嘉慧坊今日还可以空出几个名额,几位可以移步那边。”
看到怀峻熙递过来嘉慧坊的小牌子,几人惊喜极了。
嘉慧坊的名额是多少京城的女人抢破头都抢不到的名额!
她们就是来与廉楚玉多说几句话而已,没想到就天降大馅饼!
廉楚玉拿过这贵重的东西,一向表现直率的脸上多了一分女子的娇羞。
“敢问公子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