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眼泪就掉下来了。
嘟嘟看小姑娘哭,手里动作有点儿不流畅了,一把推开了她。
干…干嘛!
是她先不仁义的!
她还有脸哭了?
看着小姑娘们花容失色,捂着嘴巴呜呜呜的挣扎,嘟嘟随便在谁的腰上摸了一把,吓得那姑娘直往后缩都不敢出声。
“哎呀,瞧你们长得水灵的,我看看先扒了谁的衣服好呢!”
这话一出,更是要吓死她们了。
嘟嘟带着一个小厮走到姑娘们面前,看了一眼他的衣服,用嘴型道,“撕!”
小厮从小不点儿的时候来到太子府,这辈子就没听过这么无理的要求!
但是谁让他是小厮呢!
于是,空气中,刺啦一声,衣服扯破的声音传来,地上的小姑娘都缩着脖子哭了。
不要!
若今日发生的事传出去,她们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此刻她们是真的知道怕了,无比后悔为什么非要用不正当的手段靠近常思正。
若是新帝登基,大臣本就是要联合逼着他充盈后宫的,她们未必就不能被选上。
而现在,她们这是何必呢!
其余小厮捂着眼睛不敢看,流氓似的郡主与那花楼里的败类没什么两样,简直是小禽兽的做派。
她把姑娘吓哭还不算,在最凶的那个腰上掐了一把,在那个意图将其他人踢到前面,将自己藏在自最后面的姑娘衣服扯松后,终于舒服的起身走了。
“守在外面,半炷香后让她们自行离开。”
小厮有些担忧,“郡主,万一她们闹起来怎么办?”
嘟嘟甩了甩耷拉在额头上轻盈的刘海,“她们恨不得将这件事捂的死死的,怎么可能闹起来呢?”
嘟嘟忽然想到,问小厮,“这些人是谁带来的?”
又是妾室?
这她可要去笑话母亲了,怎么有头一次还能发生第二次呢。
结果小厮道,“是廉小姐带来的,夫人同意的。”
嘟嘟这可不就想起廉楚玉了吗?
她玩儿的高兴,倒是忘了这个祸害了。
她现在就要将这个讨厌鬼赶出去。
倒是没想到在去找姬蓝的路上碰上廉楚玉带着两三个小姐妹参观园子。
“你看,那就是闲王妃的亲自培养的紫霞桂,其他地方能难看到呢!你们要不是被我带来,这辈子都看不到这个品种的花。”
嘟嘟撇着嘴学她,“要不是被我带来~”
今天就让你的小姐妹看着你被丢出去。
嘟嘟扭头就走,那几个姑娘才发现了嘟嘟。
“那小公子是谁?”
他们对在闲王府出现的每一个人都好奇。
毕竟闲王妃不只是闲王妃,她还是未来等同于太后的存在。
闲王府不止是闲王府,更是皇太孙的家。
廉楚玉也往嘟嘟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没认出来。
“可能是来拜访的客人。”
几个小姑娘这才没了打听的心思。
嘟嘟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姬蓝自然是想多与女儿说说话的。
奈何嘟嘟自上次逛街回来后总是自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在里面干什么她也不知道。
但孩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她也不能强推开门逼着孩子与她亲近,那成什么了?
看到嘟嘟来了,姬蓝起身就往门口走去,“你还记得你娘我啊!”
嘟嘟的脸蛋被捧起来,任由姬蓝搓圆捏扁。
直到嘟嘟感觉她娘又要开始伤心念叨,‘四年没陪你’,‘你长大我都没看到’,‘我错过了那么多’之类让她自己哭鼻子的话,这才夺回了自己的脑袋,走去榻上坐了下来。
四年没见女儿,姬蓝看嘟嘟身上的男装怎么看怎么别扭。
想当初嘟嘟衣服哪一件不是她亲自挑的款式,现在小丫头身上的衣服能多随便就多随便。
这要是带出去,人家要是能认得出来这是郡主就怪了,穿的还没府上的丫环讲究呢。
“你听娘的话,这几日就不要瞎跑了,娘叫人给你剪裁几件合心意的衣裳,礼部的人应该也要来给你做新服了,过几日你得体面出门啊。”
嘟嘟听完,当着她娘的面,将手上的油渍往前襟一擦,然后将自己看似干净的手放到姬蓝面前,“娘,你看,干不干净?”
母慈子孝没有了,姬蓝也没想过自己会生出这样的孩子,当即抄起手边的书就要丢孩子了。
“你皮是不是?给衣服上擦手?!”
嘟嘟哪肯站着挨打,“欸?我就是给你表演一下便宜的衣服多好用,娘你消消气啊!”
娘俩在屋里闹了一会儿,姬蓝逮住这个好机会,强硬让嘟嘟换了好几件赶工做好的衣服,本想等着有机会了让嘟嘟挨个试个遍,其实还有一部分还在做,但是现在这个机会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