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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是不相信神神鬼鬼的,但是自从嘟嘟降生,发生了一些离奇的事情,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她就深信不疑了。
赶走廉楚玉的时候她恨不得扑上去甩她两个耳刮子。
走的时候竟然还想带走这个娃娃,廉楚玉是想干嘛!难道想害她们郡主!
气的黄杏在左思右想下被自己的想象力给吓着了,将东西送还给嘟嘟的时候不由地窝窝囊囊说了几句管教的话。
“小郡主,这东西很重要的,你不要乱放,这都是贴身的东西,被坏人拿去是要害人的!”
她看着屋里各式各样的娃娃,她干脆也不走了,直接翻找出一个针线篓子,盘腿坐下来给每一个娃娃绣上编号。
嘟嘟差点都没来得及藏她那不干不净的话本子,黄杏刚刚满屋转悠寻找针线,她倒是手忙脚乱的藏东西,额头不自觉冒出一堆冷汗。
这要是被发现了,天不就塌了?
这世上即将无人能救她!
看着黄杏将她的娃娃摆了两排,面对面与它们排排坐好,然后就坐定在地上好似一座钟,开始她的缝补大业。
嘟嘟才来得及吁出一口气,黄杏这丫头可是认字的,这才是她惊吓的根本。
这丫头早到了成婚的年纪不成婚,说老了要接着给她当老妈子的。
以后这么暴脾气的老妈子她可不敢要,还是她的爆爆好。
爆爆可以跟在她屁股后面做她的小妈子。
距离赏花宴的时间只有一天时,嘟嘟又被姬蓝叫去试衣裳了。
她要将女儿打扮的美美的出席。
或许存着漂亮的姑娘朋友多的心思,嘟嘟要是多见几个小男孩,与他们交朋友,或许就不会被怀峻熙的美貌所惑,非要长大做那劳什子强迫良家妇男的恶霸公主。
嘟嘟沉迷画本子世界无法自拔。
面对四书五经她是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可遇上画本子,她是多睡一秒都觉得浪费时间。
她想回屋,想继续沉迷……
宫里,怀峻熙与常思正对饮。
只是,常思正瞧着人高马大,肩宽腿长,坐在那儿气势十足,微微蹙眉间霸气侧漏,没想到他竟然是个一杯倒。
说是对饮,怀峻熙都快喝两壶了,常思正在慢慢的在醒酒药的作用下恢复了一点儿神志。
忽然兆喜匆匆赶来,神色虽然着急,但还是看了一眼怀峻熙,没说话。
常思正摆了摆手,“说吧,这小子是自己人。”
兆喜这才开口,“老太师突发恶疾,众太医束手无策,水凝神医也不在京城,老太师怕是又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