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还赐了府邸,她可以从自己的府邸出嫁,嫁去侯府!
明日就是她大婚的日子,人生就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就翻天覆地了。
而景妃郁郁的听着外面的声音,“这就是权利,可他们不知道权利多么可怕,他们不知道。”
景梦听到景妃又在疯言疯语了,极力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她属于没事儿找事儿,大好的日子还在后面呢,等她在侯府站稳了脚跟,她还可以慢慢的往上爬,迟早有一天她的尊贵会无人能及。
对了,现在她出宫了,外面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祸患一定要除掉。
嘟嘟歪歪头,扭头进了蹴鞠馆。
掌柜的说雪儿姑娘说自己无以为报,就留在店里打扫卫生了。
“雪儿姑娘?”
掌柜笑着说,“就是前几日您救了的那个小姑娘,她在这里名字就是雪儿。”
常谷雪,雪儿姑娘。
嘟嘟觉得她也是该起来动动了,她的病要静养,起来活动一下比一直躺下强多了。
推开门的时候,她正拿着抹布在打扫屋子,听到门被打开,她熟稔的喊了一句,“欢迎做客蹴鞠馆,请稍等,打扫完毕可入内。”
嘟嘟没想到真的当做五公主养的姑娘竟然是这种性格?
一点儿公主的架子都没有,瞧着是比外面那个强多了。
没有听到回应,也没有任何的脚步声,谷雪扭头,看清楚了门口的人。
这一看,她有力的抹布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下一刻,她噗通跪了下来,恨不得将自己的脸埋进地里。
嘟嘟慢慢走到她面前,明知故问,“你怎么了?”
颇有她大哥兴师问罪的范儿。
谷雪一言不发,瑟瑟发抖。
“抬起头来。”
谷雪犹犹豫豫,最后一咬牙,将自己的脸露了出来。
“郡主。”
嘟嘟笑笑,“你认识我啊……”
谷雪欲哭无泪,“郡主。”
嘟嘟坐下开诚布公,“外面马车上四处张扬的女人五公主和你一模一样呢。”
谷雪愣了愣,一模一样?
她孪生的姐妹,那个更讨母妃喜欢的孩子现在回到了母妃的身边了吗?
怪不得她藏在这里一直安然无恙,原来是家人都不需要她了啊。
嘟嘟原来想让她被大哥处置的,但是就刚刚她擦东西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想帮帮这个姑娘了。
“你不要待在京城了,这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地,我可以帮你离开,你找个地方重新开始吧。”
谷雪听了嘟嘟的话突然就着趴跪的姿势呜咽出声,“我必须走吗?我可以去舅舅家。”
嘟嘟小脸无奈,“你必须离开。”
谷雪心里还是有不甘的,为什么?为什么全世界的好运气都是景梦的。
景梦小时候可以得到舅舅,舅母所有的爱,她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而自己却只能在宫里被母妃伤害,她总是可以用最挑剔的目光看向自己,她说:“你这个没有灵魂的人不要试图引起我的注意力,我讨厌你!”
她舍不得让景梦知道自己的身世,不想让景梦知道她这个孪生姐妹的存在,怕她知道难过,会惊恐,会意志摇摆不定,可是母妃,从来没有为她考虑哪怕一点点。
而现在,郡主也向着她,给她扫清障碍,将自己赶走。
常谷雪哭后,将、哽咽咽下,“是,郡主,我今日就会离开。”
嘟嘟让掌柜拿来盘缠,“走的远远的,以后不要提起你在皇宫里一切事情,不然你的小命难保。”
常谷雪接过了盘缠,这是厚厚的一沓银票,足够她在新的地方开启新的生活。
郡主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貌似……也没有那么讨厌自己。
景梦披上红盖头前,景昭华心疼的抓着她的手,“我是疼你的,本想求陛下做主,让你嫁给侯府的嫡次子,可他没同意,真是委屈你了。”
景梦含泪摇摇头,“不要紧的母亲,一切都是命,即使这样,我也会将日子过的好的。”
景昭华给自己披上红盖头时迫不及待。
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完,总觉得这场婚事会有变故。
所以废话不要说,等这桩婚事成了再说其他的。
新娘子上花轿,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红艳艳的,一派喜气洋洋。
变故来的太突然,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尖叫,于是接亲的队伍就彻底的散开了。
有好几匹大马从一处街巷跑了出来,马上的人挥舞着大刀,将试图反抗的护卫砍伤,带头的人直冲花轿,他那胳膊肉眼可见的粗壮,竟然用一把大马刀将轿子披散了。
轿夫慌乱逃走,大家乱成一片,巡逻队的马蹄声在远处响起,他们正在往这边儿赶来。
而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景梦忽然被一只手拎了起来,丢上了马背。
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