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了。
“只是民女能不能斗胆重新回答一遍您的上一个问题。”
常思正看着韩怡施握紧的拳头,有点儿好笑。
没有哪个臣子求皇帝办事是捏着拳头说的,大抵是紧张了。
“哦,哪个问题?”
兆喜偷偷看了一眼陛下难为人家姑娘…
问到这儿,大多姑娘都不敢说继续说下去了。
但韩怡施的胆子在她余生的人生意义面前微小的可以被完全忽略。
“就是女官的事情,民女想重新回答。”
韩怡施不知为何,这句话说出来时,她所有的紧张都像是过头后归于平静了。
说都说出来了,她就没有退路,大不了……被打几十大板。
说完室内是良久的沉默,位子上的人说,“你胆子倒是大。”
倒是跟她自己写的那些‘心理书’上的言语一样,敢想敢做。
女学书院里的书他这里都有,本来是没有兴趣的,只是想看看女学都学些什么,若是没有任何可取之处,还是趁早散了吧。
但是当他打开了一本数学书他的态度就变了。
直到他一本本的看完地理书,诗词鉴赏,心理书……甚至女学对道德都有自己的见解。
即使有些常思正不认同,但有些常思正很客观的认为是对的。
“你不用重答。”
今日看,她对自己这个皇帝是有提防心的。
底下跪着的韩怡施是失望的。
即使她不抬头,常思正也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失落。
“女官的名额有三个,与明年的科举一同考试,但是需要你想办法找来合适的考官,考官的才学须得得到朕的认可。”
韩怡施忽然抬头,这,是惊喜吗?
兆喜看姑娘还在怀疑,赶紧说道,“还不赶紧跪谢陛下,愣着干什么?”
韩怡施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不合适的和合适的拍马屁的话,反正都是来这个世界后学的,都说了。
她被叫到御前,给陛下讲授折线图,饼状图,柱状图,散点图的优势,用在什么情况会好一点,也将自己这些年作图的心得说了一部分。
兆喜听了一会儿就脑子迷糊了,只能放空自己。
而他的陛下还听的认真。
远远的看着两人,兆喜竟然觉得这两人的侧脸竟然是出奇的一致。
都是同样的睿智和冷静。
只是两人居然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一个自顾自的讲,一个只微微点头,也能将这么复杂的事情进行下去。
这事情在他们看来似乎只是从一数到一百那么简单顺利。
图讲完,韩怡施走了,她的任务就是将所有内容回去整理一个册子出来。
这个表格使用手册是需要让所有大臣都看的,最好可以有考题,可以让没理解透彻的再学习。
所以为了投桃报李,韩怡施回家后直接利用晚上的时间做了一本习题册和阶段性试卷五套,而且还贴心的附带答案,可以说的上是很用心了。
常思正拿到最终版的时候很满意,对,就是这样,反复巩固反复考试,试探自己的水平,这也是他的学习理念。
嘟嘟和墨川回到药王谷,谷里面人居然少了一大半。
“这是怎么了?”嘟嘟随机拽住一个路过的小不点儿师妹。
师妹老老实实的回答,“有疫病,师姐和师兄们都出去帮忙了。”
嘟嘟回游唐院,看黎凤君也愁眉不展,凑过去,“师父,怎么了?”
黎凤君早就收到墨川的信说要回来了,他随口说,“你回来了啊……没什么事。”
怕徒弟又跑了,这死孩子滑不溜手的,到时候他都抓不住。
“疫病啊,你怎么没去,贪生怕死可不好呦师父!”
嘟嘟发出啧啧啧的声音,一边儿竖起一根指头摇摇。
黎凤君‘哎呀’一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这次有点儿凶险,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