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在这家待下去了,看小媳妇的眼神已经跟看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一个个离开了这家院子。
小媳妇被男人拖走,挣扎时一块掺有迷药的帕子捂住了女人的口鼻。
嘟嘟和车泽抵达另外一个村子。
这里的情况比先前的那个村子情况好一点,人们还没有彻底相信人血满头,只有两个病人。
嘟嘟这次倒是没有留在驿站,而是扮做车泽的小厮,跟在他后面,东家门进,西家门出,还混到了热心叔叔婶婶给的素馅蘑菇包子。
咬一口,还有鲜汤流出来,吃的肚子里舒服极了。
大家对师徒两人挺欢迎的。
“看穿着不像是穷苦人家,是不是迷路了才到我们村儿里来了?真是可怜,天色晚了,叫他们住下就别走了吧。”
“住我家,那个小童我看的上。”
这话说完,几个婶婶捂嘴偷笑,乐的脸上红扑扑的。
殊不知他们看上的这位样貌清隽的小童带了县衙的人,已经将他们这个小小村子包围的水泄不通了。
即将要办祭祀了,来过的人,参与过的人一个都别想跑。
车泽带着嘟嘟进了两户人家的病,无一例外都是男子。
车泽有了前车之鉴,知晓这些人是从‘秘密渠道’买的馒头。
这些人的日子过的不富裕,既然放心的将血汗钱交出去,那就说明是打心底是相信人血馒头是管用的。
那他就不能还像上次一样,没脑子似得直接上去就说他们被人血馒头吃坏肚子了。
他装神弄鬼的给自己找了一身仙风道骨的衣服,然后让嘟嘟将用到的药材做成香囊,发放给病重家属。
家属,“正在吸收馒头的威力,所以才什么都吃不下,人都瘦了一大圈。”
嘟嘟和车泽看向床上已经眼下乌青,瘦的快脱相的男人。
……无语。
车泽顿时扬起一个大大的敬业的笑,“是啊,这位大爷,你家儿子确实在经历很重要的时刻,但是这个时候还是需要家里人的帮助的,要是你们能帮上他,他长大以后一定会来感激你们的”。
大爷是将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买这个昂贵的馒头的,现在被亏的一点本都没有了,说到这里,大爷有点儿着急了。
“可是我现在没钱啊!”
没钱怎么帮忙?
车泽就示意嘟嘟动弹,让赶紧去箱子里翻找药包,然后交到老头儿手里。
“这是一两银子的药,这个药可以帮助你儿子快速吸收你们吃的人血馒头,是好药呢!”
老头儿一听可以促进,哪里还会推拒,赶紧高兴的回去取钱去了。
另外一家也是如,一两银子选择了药包。
两人回到驿站一起吐槽。
嘟嘟看着一桌子药材渣渣,惆怅道,“一趟下来,一共赚了二两银子,又白搭出去十几两银子的药材。”
她就叹气问车泽,“你们门派以前都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们怎么都跟你似的喜欢倒贴钱吗?门派的钱不会这几年间被你败光了吧……”
车泽将荷包里的碎银子都推到嘟嘟面前,“就当行善积德了,我是要看到大道的人,总归不能将事情做的太决绝,能帮一把算一把喽。”
嘟嘟毫不客气地将报酬收下,但她还有个疑问,“既然你都想帮他们了,为啥不干脆直接将药材送出去?”
车泽解释,“人呐,只有掏了钱的才会珍惜,我说白送给他们,他们甚至不会认真对待,有的还会因为药材是免费的,所以直接扔掉。”
他说完还在嘟嘟的小肩膀上拍了拍,“学着点儿吧,百姓之间可有大道理呢。”
嘟嘟狠狠的拍开他的手,“谢谢,用不着。”
都是郡主了,她好赖是不用懂得人心才能活下去了,谁要学这些没用的东西啊。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嘟嘟问车泽。
车泽嘿嘿笑,“你不是已经知道这个村的地下钱庄在哪儿了吗?我们今晚就守株待兔去。”
车泽对嘟嘟的说法是:“我们可以鼓动邪神碎片与邪神离心,这样不就削弱他的力量了吗?等削弱到一定的程度,我们就不用害怕它了。”
而实际上,车泽是想向嘟嘟证明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
他是这个世界的监管者,负责神兽,管理他们出没就是他的任务,就是他的道!
嘟嘟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听起来还有点刺激。
鼓动离心?
怎么鼓动?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吗?我还是装扮成小男孩吧,怕他们又有好多说法挑剔我不能进去。”嘟嘟已经想做坏事了。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我们应该鼓动谁?咱俩还没确定谁身上携带邪神。”
车泽也不知道,但最积极的那个一定有问题,就跟上个抓的那个老太婆一样。
“到时候你就看谁比较活跃,谁比较赞成祭祀,你就凑上去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