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所以这才成群结队的冲出来对简大师拳打脚踢。
“我妹子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这个骗子!就是你说他是被选中的祭品她才死的!”
“我弟弟不过是串亲戚,呜呜呜,就再也没能回来!”
……
两人回到驿站,眉头紧锁,对着这包乱动的东西,嘟嘟试探的戳戳,“会说话吗?”
这是碎片,不知道还有没有说话的功能?
包袱里的东西听到这个话挣扎的更用力,但是嘟嘟依旧听不到只言片语。
她捧着这份东西,认真的将自己的耳朵往进凑了凑,几乎要贴上,还是听不到。
嘟嘟不耐烦的扭头看车泽和阿香蹲在地上也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东西,不一会儿车泽就拿过来几个巨丑的小玩偶。
“来吧!”
嘟嘟:来?
来什么来?
车泽将写有纸条的名字挨个贴在小人偶上。
“梼杌教了我一点做人偶的基本功。”
虽然只是能当一个暂时的容器罢了。
以他的本事,甚至连基本的五官都刻的不大能刻的出来。
现在他刻出来的基本就是巴掌大小,四肢不能动弹,就像给小孩子玩的木头疙瘩差不多。
他在一个四肢特别明显,脑袋特别大的‘作品’上,贴了‘白虎’。
嘟嘟:……
虽然跟白虎的关系不怎么好,可还是要有一说一的。
……也不至于这么丑吧。
其他几个丢人现眼的木头疙瘩依次是,彪,夫诸,混沌,朱厌,鳌,九婴。
嘟嘟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攥了攥,看向车泽,她怀疑这老男人是故意的。
车泽这个完全沉浸在药师展新书法的兴奋中,对自己的作品似乎还挺满意。
他手指指着贴着九婴两个字的木头疙瘩道,“看出来了没,九个头!”
嘟嘟闭了闭眼……不敢睁开。
他说的是这长得像九根木棍插在鸡蛋上的木头疙瘩是九婴?
他在侮辱她的小弟。
包袱上了符咒被车泽快手掀开,有快速贴上。
包袱打死结的地方被一层层的拆开,车泽十分粗鲁的将几个木头疙瘩以此塞进漏出来的口子里。
更粗鲁的是他竟然拎起袋子狂甩。
嘟嘟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么甩,里面的东西能有好?
但是那袋子居然逐渐变成扁扁的了,像是里面带东西已经跑了似的。
车泽这才气喘吁吁的站定,“梼杌说了,正经的办法学不会,乱晃总会碰到一个合适的。”
“他还说你们当初在白清雅阁学习的时候,就是这么混作业的。”
嘟嘟决定回去再给梼杌来一个月的爱心动物肥料,早中晚餐一顿不少。
车泽将袋子打开,五个木头疙瘩露了出来。
两人视线定格在九婴的那个造型丑的辣眼睛的木头疙瘩上。
因为,只有它的背上有一根……呸,一个头黑了。
“九婴?”嘟嘟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被叫到的木头疙瘩原本装死装的好好的,突然听到被人叫名字,像是抽筋一样,在桌面上咯噔一下子。
但又想到现在她为鱼肉,人为刀俎,还想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装没听见时,一个手握住了她,硬生生的砸到了地上。
“说话!”
九婴:……呜呜,怎么回事?好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