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在向祈福庙的路上,忽然从梦里醒了。
车泽给自己倒水,“你怎么了?”
突然惊醒似的。
嘟嘟摸摸自己的胸口,“这里有点儿涨涨的。”
车泽瞪了她一眼,“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己的性别!你可是女的,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做这种动作好吗!”
嘟嘟压根顾不上他说的话,歪头自己感受了一下。
暖暖的,很神奇。
在法相此刻也不安的在身体里躁动,它与嘟嘟是一体的,嘟嘟将它释放出来后,就马上在空中打滚去了。
就像是本体泡进温泉里,嘟嘟竟然感觉到了一种湿润的裹挟灵魂的温软,让她的灵魂都开始逐渐放松。
车泽看嘟嘟自己坐了一会儿后就蒙头睡觉去了,但此刻她要是戴着眼镜儿就能看到一股细小的橙黄色的力量在法相皮肉之下肆意流动。
那力量太亮眼,透过皮肤都能看的到。
而睡觉的嘟嘟正在一点点的与这些力量汇合,吸收。
到了城里的祈福庙,这里居然人还挺多的。
嘟嘟抬头,看向台阶。
“你说她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哪儿呢?”
车泽掐指算了一下,“说不准,但我已经知道大概得的位置了。”
推开祈福庙的一扇门,一个婆子坐在里面。
她沉静的面庞看起来和善极了,看到有人进来,她缓缓的转过头,“你们有什么事儿吗?这是我的屋子,两位不应该先敲个门吗?”
嘟嘟这么远都能感觉她身上的不对劲儿,这老婆子居然还能在这里装和善。
“头呢?”
嘟嘟向来都是开门见山的,这一点一旁的车泽已经习惯了。
婆子脸色微僵,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小姑娘你在说什么?老婆子我听不懂。”
车泽掏出罗盘,法相则是在屋子里到处闻闻。
婆子看车泽这专业的架势,没忍住,还是站起来了。
“两位到底要干什么?”
车泽的罗盘指到了一个方向,而同时,法相也找到了味道的来源。
两人齐齐看向佛龛前挂着的那一幅画像。
直到他们走到了佛龛面前,她才终于回过神来似的挡在了两人面前。
“佛门重地,两位不要放肆。”
嘟嘟一把打开了她阻拦的胳膊,“重地?重地就是让你骗人,大肆搞祭祀,拿别人的人命满足你长生不老的愿望?”
老婆子大概是没想到嘟嘟会直接说出来,“你说什么……”
嘟嘟直接绕过她,一脚将佛龛踢倒,所有的东西散落,嘟嘟蹲下,在地面摸索片刻,找到一块松动的板砖。
谁跟她瞎逼逼这么多废话,浪费时间。
婆子阻拦的动作被屋子外面的阿香看到,车泽一只手不怎么方便,她便学着嘟嘟的模样,打了一下婆子阻拦的胳膊。
然后婆子就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人拿棍子直接敲断了,骨头碎裂的疼痛一下子就在体内炸开,她一口气差点儿都没顺过来。
太!痛了!
车泽蹲下将周围的板砖挨个移开,终于在泥土下找到了一块黑色的木板。
他用食指敲了敲。
“下面是棺材?”
嘟嘟呵呵,“棺材?”
这也太小瞧九婴了。
车泽和阿香做体力活,用铁锹一点点的将土挖出来。
越挖他越发现越不对劲。
“这怎么还越挖越大了呢!”
嘟嘟翘着腿坐在一边,“不要怀疑,挖就对了!”
挖到最后,车泽眼神都直了。
他看着这个几乎占据半个地面的箱子,这才恍恍惚惚的想起,“九婴的脑袋是神兽脑袋。”
确实就应该是这么大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婆子在痛的几乎昏厥的情况下居然还要问。
然而没有人搭理他。
阿香仅凭一个人的力气,将铁锹狠狠的戳到了黑色箱子的表面。
婆子大喊一声,“不要!”
可是已经喊晚了,箱子被破坏,铁锹狠狠的扎到了箱子表面。
铁锹拔出来后,从那缝隙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土腥气。
嘟嘟口袋里的玩偶开始不停的动弹,狠狠的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放不出去!我要回去!”
嘟嘟将玩偶丢向缝隙,箱子里面应该是设有什么禁制,现在被外力破开,禁制被削弱了。
九婴那碎片忙不迭地钻进缝隙里。
才一会儿,地面便传来强烈的震颤感,外面传来慌乱的声音。
“地震了吗,地面动的好厉害!”
“快一点!让所有的施主尽快离开!”
而屋子里却没人动。
终于,嘟嘟脚下的箱子咔嚓一下裂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