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国!
黎凤君嗷一声,“是啊,就在哪儿呢!”
嘟嘟哐当砸到床上,半晌屋里的哀嚎,“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黎凤君立即挂着笑脸安慰嘟嘟,“好徒儿,你不用担心,你身体特殊,疫病招惹不到你身上,我们药王谷在外面也是有人的,不会让你孤立无援的。”
嘟嘟翻了个身,不想搭理这老头。
巴拉巴拉的,没一句她爱听的。
“你两个师兄也去,其余的人你想带去也可以,给我一个名单,我给你安排。”
嘟嘟窝在被窝里,“我大哥到时候把你砍成臊子。”
黎凤君站直,手一推,“徒儿不必为为师担心,这就是为师自己的事儿了,再说徒儿不是自己愿意去的吗?为师只是提了个建议。”
嘟嘟想手刃亲师父。
黎凤君满意的走了,哪知道出去就碰到了蹲在廊下的车泽。
车泽一点儿没有见到掌门的自觉,起身还哼了一声,走进去了。
黎凤君:嘿?这什么弟子?!
车泽说自己可能抓到要暗害他的人了,可是让他给跑了。
可转眼,就看到嘟嘟没有精神的躺在床上。
“你怎么了?”
嘟嘟无神的盯着头顶,“正好,你要是死了,不久我就来陪你了。”
车泽赶紧自己呸呸呸了三下,“你这丫头,要避谶的!”
嘟嘟吞吞口水,“不用担心那没用的了,我要出门一趟,你跟着我吧。”
车泽觉得这个决定颇好。
他就不信他人都不在了,害怕的人还能一直盯着自己。
“什么时候走?我现在就回去收拾行李……走多久啊?去哪儿?”
嘟嘟懒得解释,随意的挥了挥手,“去问我师兄去,这段时间别来打扰我,烦。”
车泽一身好嘞,转头就走,但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九婴的事。
“那可是天道啊,你们到底做什么了把它老人家惹着了?”
嘟嘟恍恍惚惚记起来还有个九婴,“我怎么知道?我想让她去投胎,哪知道灵魂刚离体,天道的法印就从天而降想要弄死我们……”
她多无辜啊!
跑的差点断了气。
车泽思考了一瞬,“是不是九婴干的事情被天道知道了,降下惩罚准备收拾她呢!”
嘟嘟觉得很有道理,不然天道没理由之前不动弹,现在突然下杀手。
“九婴呢?”嘟嘟问车泽。
车泽想起见到九婴的最后一幕,似乎大跑特跑,不知道跑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嘟嘟将被子捂到头上,“让她去死吧啊啊啊!”
车泽耸耸肩,九婴要是回来还好,起码还有人看着她死,这要是不回来,被天道弄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以一个神兽的身份来说,死的太悄无声息了。
京城
朝廷上乱哄哄,很多惜命的都不大愿意出来上朝,脸上带着焦虑。
大殿上满是担忧和抱怨。
“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外头乱成这样,还不催促太医研制药,催着我们这些老头来上朝有什么用!”
“我出来一趟不要紧,这要是把病带回家里,我们家可就真完了。”
兆喜先一步到达大殿,将所有大臣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凌厉的眼风扫过去,带着浓浓的威胁。
“若不想来大可以现在就回家去,陛下并没有强迫你们。各位最近着急上火,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脑子也不清楚了,嘴上还是要多多注意些,免得连累了脑袋。”
兆喜说完,等了一会,常思正才出现。
他扫了一眼下面,该到的都到了,没有故意缺席的,挺好。
他现在才不管谁有没有怨气,他只要用得着的人都给他把活干起来!
常思正身后跟着几十个太监,兆喜给他们使了个眼色,小太监们便把托盘里的东西挨个发给目标人物。
每个大臣拿到的东西不一样,不过都这个时候了,也没有人心眼多到要留意别人拿到的纸里面写的是什么,只快速的低头看自己的。
一瞬间,大殿里安静下来。
等所有人将手里的东西来回看了好几遍,这才低头,与安排好的搭档窃窃私语起来。
“运粮官与兵部押解粮饷的队伍结合,一方指路,一方沿路收集相关草药和粮食,为即外部的挑衅随时做准备。”
“礼部与吏部结合,快速拟出一个发放草药、筛选第一批治疗人员的方案,这是个朝廷体现重视礼义廉耻的好机会,信用,好名声,现在都可以利用起来,成为筛选的标准,但是得快,得准,礼部主要拟定流程,千万不要出现混乱的情况。”
……
不用太久,大殿上就都是常思正一个人的声音了。
他一个人说了半天,说到哪儿,负责那部分的大臣们立即站出来领任务。
这么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