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一心只想赶紧找一个合适的菜馆吃饭,回嘴车泽,“妄议圣上的外貌,砍你的头。”
车泽嘿嘿,闭嘴了。
实话都不让人说了还。
进去吃饭前,几人还照着本地人打扮了一番,结果一进屋就被赶出来了。
“我们这里不欢迎外面的人!走走走!”
嘟嘟眼看着屋子里的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从自己面前路过,气的咬牙,“凭什么不让我们进!”
掌柜直嫌晦气,“老家死人了才跑到我们这里来了吧!要投奔宣大王去山里,等宣大王收了你们,你们再来吧!”
来的人多了,什么口音的人掌柜的都见多了。
庆国口音的他倒是见得少。
不过爱谁谁呢!要住他们这里就得先经过宣大王的允许!
宣大王?
什么宣大王?
几人在大街上都懵了。
掌柜进屋前还用毛巾拍拍自己身上,这才再次进去。
嘟嘟几人一连去了好几个菜馆,都是一样被赶出来了。
这敬州到底是怎么回事?
迫不得已,他们只好去偏僻的地方先租一个院子住下来。
当天深夜,嘟嘟和车泽被装作马夫跟了他们一路的阿香带着,一路杀进了厨子家,逼迫他烧了一大桌子菜,打包带走,嘟嘟才吃到了久违的正常食物。
住的第二天,有人来敲门了。
一大早的,门口有一个穿着道袍的身影。
车泽开的门,那个人一见面就说,“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
车泽脸一沉:你他娘的,骗人骗到他头上来了!
你才印堂发黑呢!你才血光之灾!
于是门被砰的关上了。
门外的‘道士’另外一只手在袍子的遮挡下拼命向车泽挥舞手里药王谷的牌子,得到的只有被拍上的门板,以及门板上炸出来的灰。
“咳咳咳!靠!”
‘道士’再敲门就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了,他第一次出击失败了,只好翻墙。
这两只手还没够的上墙面,手指头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拉住了。
道士抬头,一个女人的脸就出现在墙的那边。
阿香毫无机制的表情,逆着光看道士,像鬼。
在道士叫出声前,她才松手将人丢下去了。
道士都要坐在地上哭了,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阿香,你干嘛呢?爬那么高。”
是个小姑娘的声音。
道士立马感觉自己迎来了希望。
药王谷收的弟子都是小孩,小姑娘一定就是药王谷的弟子了!
他攥紧手里药王谷的牌子,咻的一下子从墙这边儿丢到了墙那头。
想着这下总该没有问题了吧,哪知阿香就跟脑袋后面长眼睛了似得,一个不眨眼的回旋踢,就将偷袭她脑袋的石头踢飞了。
嘟嘟将手掌搭在眉峰,抬头去看被踢飞的东西。
木的,虽然旋转的很快,但依稀能看出那东西上面好像有个穗,这好像不是石头吧……
墙外的道士:!
看着自己唯一的牌牌被踢走,他悲愤的要捏拳哭泣了。
“怎么可以这样!”
他太受挫了!
他还得连滚带爬的去找他的牌牌,转身,他的衣领被拎起来,腾空而起,下一次睁眼,他就已经到院子里了。
道士与嘟嘟四目相对,拎着他衣领的阿香目光盯着嘟嘟,等她的命令。
道士想不到自己就这么进来了,几次受挫就是为了此刻,他再也绷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是你师兄!”
嘟嘟:……
赶来的车泽:……
车泽向前迈的腿默默收了回来,就当自己没来过吧,等人消气了再凑热闹。
“我是青宇,是来跟你们接头的。”
说完这句话,他抬头看着一旁的阿香,“你把我的牌子踢飞了!那可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你得给我找回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
阿香还是看着嘟嘟,没有命令,她是不会做事的。
嘟嘟无语,赖在地上的男人真的是师兄吗?
这就是师父说的——药王谷在外面有人!?
“阿香,去把他的牌子找回来。”
阿香离开了。
青宇这才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进屋详聊。”
凡之和墨川到了,就车泽迟迟不见人影,青宇马上就反应过来没到场的‘车泽’就是早上把门板拍他脸上的人!
“药王谷什么时候有他那么老的弟子了?”
简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他早上挥牌子挥的那么卖力,他居然都没瞧见。
嘟嘟摸摸鼻头,“算了,你直接说吧,我们会转达给他的。”
青宇这才投入到交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