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没什么反应,师叔还以为自己说的没人信呢!
“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
他说着将两份状纸摆到桌案上,“你看,这是我在衙门的朋友给我找来的,这里面记录了宣大王,呸!什么宣大王,宣城!宣城还是大夫的时候被人揍的案子。”
车泽将状纸拿过去看。
师叔又道,“挨揍是小案子,所以也没多少人知道,这两份是因为被他骚扰的两个男孩儿家里不依不饶,非要他赔偿,所以这才被记录下来了。”
车泽看完,沉默的将手里的纸放下,“这两个男孩现在什么情况?”
师叔不忍心道,“那个宣城自从有了本事,把几个他以前看上的男孩儿都带走了,我昨天就去打听过,有几个男孩儿已经死了……被送回家里。”
这个畜生!
这些男孩儿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宣城就是为了报复!
嘟嘟低头快速将碗里的东西扒拉进嘴里,趁着大家都不动筷子,飞快的进食。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想办法混进去再说,现在一切谈论都是空想。
“每个想在这里落脚的人都要去宣大王那里打个招呼,听说宣大王可判断人是得病了还是已经染上了,一般人都混不过去。”
“不过去看了也只是能留在这里城里,不能留在哪儿。”
嘟嘟将碗放下,笑眯眯的看三位师叔,“谁说不能留下了?”
桌子上突然安静,怎么留下?
宣大王又不是傻子,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他又计划造反,一定比其他人更警惕。
嘟嘟伸出食指向上指指。
“我有帮手。”
屋顶适时传来打斗声,屋顶开始传来不停骂人的声音。
“我去!你一个女人下手够狠啊!”
桌上几人都齐齐的抬头看,上面什么时候来人了!他们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屋顶的打斗还在不停,几片瓦片掉落,在院子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砰!
有东西从屋顶上掉下来了。
“嗷!咳咳咳!”
院子里熟悉的声音喊,“我认输!不打了!”
听到这声音,墨川的眉头一下子就紧紧皱在一起了。
该死,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吧!
阿香才不管对面的人求不求饶,反正她的任务就是将偷窥的人抓住。
连南风最后被阿香扭着手臂押进了屋子里。
烛火下,就算发丝凌乱,一张冷冽却五官极其精致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墨川拳头捏紧,他怎么来了!
嘟嘟现在看见这张脸可太喜欢了,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连南风笑。
“大哥哥,你是不是还忘不掉我啊。”
连南风别过脸,气息不稳,“不要仗着你小就可以胡说八道,我只是该到离开药王谷的时间了,路过这里而已。”
墨川快要被他蹩脚的理由给气笑了,这理由说出来谁信啊!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坦白,他就是偷偷摸摸的跟踪嘟嘟的。
嘟嘟啧啧啧,“你来的真好,我们正愁没有好的鱼饵让宣大王上钩呢!你来了我们就可以等鱼自己来咬钩子了。”
几个师叔凑近一看,沉思一会儿,“如果配合的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这人确实长的就不普通,一眼就好看类型。
连南风刚刚一直在屋顶偷听,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嘟嘟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去!”
谁要去伺候老男人!
他堂堂江湖上有名的杀手,可不是出卖色相的小倌!
嘟嘟伸手在他脸上狠狠掐着脸颊肉,“这可由不得你拒绝啊阶下囚。”
连南风脸上吃痛,嘟嘟松开手后却发现这小子居然脸红了,拍拍他的脸,“大哥哥,我十一岁,你脸红很可耻哦。”
连南风被戳破,几乎要恼羞成怒了,“这就是你求我办事的态度?我不配合你能把我怎么样!”
阿香手上一个用力,连南风的胳膊几乎要被掰下来了。
但是他是个杀手,这点儿痛还不算什么,正倔强的反抗着,眼看着嘟嘟在怀里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红色的瓶子,“这个吃了,你一辈子只能看上男人。”
连南风嘴角抽搐,但还想再反抗一下,“我不信你们药王谷能研究出来这么败类的药。”
不过这个问题嘟嘟不用回答,凡之用最温和的嗓音回答他,“你最好就信了。这个是红瓶子,是我们师姐研制失败的药丸子,威力……有点儿诡异。”
嘟嘟轻轻松松打开瓶子,倒出一颗,往连南风的嘴边递过去,连南风终于认输了。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嘟嘟将手停在半空,“说。”
连南风大声道,“只我一个去怎么能行?你们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