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冒着会得病的风险他跟来了。
墨川才不听他嘴里说的什么,只看到他那不自在的眼神,敏感的嗅到了在对于嘟嘟的事情上,他似乎多了一个同类,他就心里无比畅快。
“我配不上,你也一样。”
再强有什么用?
也只是比他强而已。
“你一定还听到了其他内容。”
因为可以互相折磨,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将那天的憋闷说出来了。
“你一定听到那丫头夸自个人的未婚夫了吧?我见过,比你还好看,你的样貌只要比不过他,一切都白搭,不过显然嘟嘟看不上你。”
等看到连南风向自己飞过来的眼刀子,至此,两人的互相伤害达成了。
连南风深呼吸,放松了自己的拳头。
“你应该多庆幸自己是嘟嘟的师兄,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
墨川一点儿都不怕,他以为自己只会配合他想招对付宣城吗?只要连南风敢对自己动手,对方也活不过一天。
正当屋里的火药味浓重时,脚下的人眼皮子动了。
墨川连忙按照他们说好的,两人一齐蹲下扯他的衣服,扒的差不多了就丢到床上去。
查到一点儿痕迹,不过今夜还很长,他们还有时间。
墨川从窗子逃走,宣城醒来感觉自己裤子湿湿的,而连南风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散乱着头发,衣衫不整,一脸的生无可恋。
屋里的灯光刚刚还很亮,此刻就剩连南风面前的这一根蜡烛了。
宣城是感觉到疲惫了没错,但是那件事真的发生了吗?
连南风一副被人糟蹋了不想活了的样子,看到宣城醒来了,愤怒的吼,“滚!滚出去!”
宣城因为精力被药物透支,也没有那样的心思了,他顺从的被赶出来,出来时还满是可惜的样子。
刚刚自己怎么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出来问守在不远处的护卫,“你们听到里面的动静了?”
护卫在宣城办事的时候守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点头,“听起来挣扎的很厉害呢,还摔杯子了,大王,你没被砸到吧?要不要请大夫?”
宣城直接走了。
“不需要!”
他就是大夫,他会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样?
回去后,他喝了好几口水,自己回味刚刚,不对啊,他要是没意识了还怎么干那种事儿?
可是他看着自己换下来的裤子……那小子有问题!
明天一定要将三人好好的审一审,吩咐人今晚看好他们的屋子,一定不要让人有机会溜走。
下属去办,他又去探自己的脉,除了陈年旧疾,身体都好。
他们到哪儿弄来这么厉害的药?竟然能让他一个大夫都察觉不出来。
入睡前假设了一个可能。
这天底下的医者大多都是半瓶水晃荡,想动手脚,露出马脚是迟早的事儿,不过这是在不算;‘那个地方’的弟子的前提下。
如果算上,那就有可能了。
不过那个地方的人一向都不参与党争,救人不分国界,他们没有来收拾自己的道理啊……
想着想着他入睡了。
没注意到头顶的窗户上,无色无味的迷烟缓缓的飘了进来。
而宣城在不知不觉中,又中药了。
屋子外面,嘟嘟、墨川和主要负责执行的连南风数着数字。
“数了三十了,他该睡着了吧?”
法相在里面溜达一圈,脑袋凑到宣城眼皮子上看,嗯,睡了。
三人这才进屋,找药方子。
倒不是想要他的方子,就是怕他的药方子里有跟药王谷的方子的药材有重复的,到时候把这个狗东西逼急了,他直接将药方子公布出来,就又要乱起来了。
三人到了屋里,就跟到自己家一样大胆,连地砖都摸了一遍,还是没找到药方。
“这孙子是不是压根就没把方子写下来。”
怕别人知道,所以宣城就没想过写出来。
嘟嘟找到一件药味很重的衣服。
“很有可能,这老东西怕是熬药都是自己熬的吧!”
所以每天只能限量的售卖一部分的药汤子给山下的人,而不是量产。
因为他一个人只能熬出来这么多!
这么猜想的话倒也合理。
“他已经察觉到我们不对劲了,所以……嘿嘿。”
连南风将搜出来的银票都塞到自己衣服里,嘟嘟挑挑拣拣,拿了一件黑气最浓的回去当夜宵。
三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交换消息。
嘟嘟讲白天得到的两个消息,第一是后山有练兵的地方,有大约两千人,而且是精锐。第二就是煜国不止有无能的皇室,还有意图造反的民间起义兵。
合作的时候或许可以考虑考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