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泽只好带着几人立刻离开这片地方,回去给嘟嘟找‘起义军’。
凡之和连南风不知道车泽怎么就立即动起来了,但是他们是一伙儿的,两人看车泽掉头往回跑赶紧将地上的宣城拉起来,丢上了车。
青宇趴在墙上,在小院里守着,等着车泽他们回来,才打个盹的功夫,似乎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
他揉揉眼睛,没看错吧,这才一个晚上,两个白天,他们这就回来了?
难不成遇到什么难处了?
他心里有点儿没底,焦急的神色就带到了脸上。
“你怎么了?”
青宇赶紧从墙上下来,“坏了,他们好像没得手。”
身后刚刚问候的男人拧紧了眉头,但为了安慰好友,只能道,“无碍,说不定也不是什么大事。”
青宇摇头,“不会,这群小孩儿不简单,若只是小事儿他们绝不会轻易放弃的,一定是遇到什么不可解决的大事儿。”
就阿香和连南风的身手,就不是轻易会被打败的。
看到马车逐渐靠近,青宇提醒旁边的男人,“他们立场不明,还来自庆国,你先不要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男人有些不赞同,“我来就是为了求他们帮助,他们既是为了拯救天下黎民百姓,我相信我的诚意。”
青宇复杂的看着男人,“你总是这么理想,所以你的路才走得艰难,你的理想说服不了很多人,这一路走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以天下人为先,建立安定和谐的国家,这个理想一点儿也不俗。
听起来是君子所为。
但是要做到这些,前提是掌控朝局的就不能是个君子。
利益才是最能打动人心,也是最能将人死死捆绑在一起的最结实的绳子。
“……我明白,我不会先开口的。”男人被说服了。
他会先仔细打量,但若他们真的如同自己心里想的那样心怀大义,那他还是要开口的说明身份的。
躲躲藏藏的算什么合作?
两人,一个满是紧张,另一个心怀期待。
听到院外车轱辘声音靠近,青宇连忙打开了小门,让他们赶紧进来。
先探出脑袋的是车泽,他风风火火的下车,什么都没说就往自己的屋里跑。
“这是要去鼓捣什么呀?”
对于这个一见面就甩他一个大门板的老男人,青宇一向是只敢在背后惹但不敢当面哔哔的。
因为阿香就跟在车泽身后。
车泽压根没听到,青宇张了张嘴,“什么啊,连问一个问题的时间都没有吗……”
随后他再次看向马车,接着出来的就是凡之和连南风了。
青宇刚想上前问问情况,然而这两人嘴比他还快,“师叔且等一等,这里有个东西需要先办了。”
说完,后面的连南风掏啊掏,从车厢里使劲拽出来个……人!
青宇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倒也不是怕这个不知是死是活的人,而是属实是没料到会带回来人。
“这这……他是谁?你们怎么还带了人回来!”
秘密行动,最好不要管无关紧要的人。
青宇怕这几个小鬼圣母心泛滥,见了可怜人,连任务都顾不上,直接给捡回来了。
连南风将散开的头发束到脑后,手臂一个使劲儿,直接将宣城从马车上拽到了地上。
砰的一下,听的人都觉得疼。
“我说你们这一群大夫平时能不能多锻炼身体,两个人搬还比不上我一个人使劲!那药王谷地盘那么大,跑个步,站个桩子能累死你们还是怎么滴!”
无论是墨川还是凡之,是切切实实让他知道了什么叫肌无力废物。
在场最多的就是大夫的,由于连南风说的没错,凡之和青宇不好因着小事辩驳,只当没听见。
“这个人就是宣城。”连南风倒是不累,只是有点嫌弃这老东西,将他丢在地上后,抱臂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淡淡的回答青宇之前的问题。
好嘛!
虽然就七个字儿,每个字的作用不比炸药的效果差。
直接将其余人的头皮炸开了花,炸的他们思路短路,总觉得耳朵和脑子好像对不上账。
宣城,就是那个宣大王?
是那个藏在大山里,手握药方,五湖四海的富人们前仆后继,恨不得将全部家当都奉上却只求他保命,的宣大王?!
敬州所有百姓心里的神就这么躺在地上,像死狗一样被人给劫持到这儿来了?
瞧着连南风嫌弃的样子,这位‘神’遭受的待遇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呢。
“你们直接将人掳回来了?!这是咱们一开始的计划吗?怎么带回来的呀?那边的人没发现吗!发现了不得跟你们拼命啊!他死了没?待会要是醒了,我们可怎么办”
还有就是……你们丫的这动作也太快了吧!这才一个晚上,就连人都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