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搭理他。
李楚很正式的给嘟嘟行了个感谢礼,嘟嘟摆摆手,“快去集结出发的人马吧,我要去睡觉了。”
走了半道,提醒李楚,“记得救我二哥。”
嘟嘟走了,李楚马上去忙,连南风起身,他也有自己的任务。
车泽安慰连南风,“不要这么丧气,你还是有贡献的,等事成了,李楚也会记得你的好的。”
连南风白了一眼这个老家伙,有本事来说风凉话的时候别带着阿香啊!
“躲在女人的保护下,你算什么男人?”
车泽一点儿也不上当,这样的挑衅简直幼稚。
“那我不是男人。”
连南风记得上次也是他吧,自己去背嘟嘟回游唐院,就是他!坐在地上,一点儿脸都不要,想他也背他!
他啪的一下打开车泽拍在肩膀上的手,咬牙切齿,“不要脸。”
车泽:“你说的对。”
连南风走了。
他的任务就是去柴房陪着宣城。
稳住这个能在一次次生命威胁中活下来的男人。
没人小瞧他,他能活到现在,一定有他的本事。
只要看着让他不要跑了就行。
连南风被‘丢’进柴房里时,就感觉到宣城已经醒了。
两个师叔只是轻轻推了一下连南风,他就犹如秋风里的落叶,十分脆弱的倒在了地上,还发出一声闷哼。
师叔们互相看看,你用的力?不是啊,我没使劲儿啊,那咋回事儿?
听到连南风痛苦,倒在一旁的宣城色心上头,差点儿就想起来扶着人了。
但还好他只是腿悄悄的动了一下,两个小喽啰应该看不出来。
他能活到现在最要感谢的就是他从来都不冲动。
可他误会了,在场的没有一个小喽啰,最小的喽啰就是他本人。
两位师叔看到了,睡着的人可不会肩颈紧绷弹跳。
……
他们看看地上的连南风,看看宣城。
好的,他们知道了。
娘嘞!可真是长见识了,还能这样玩儿啊。
他们果然一大把年纪了,玩不转这个离谱的世界了。
两人闭门走了,连南风那身手还用得着他们担忧吗?
屋子再次陷入安静,宣城过了一会儿‘自然’的苏醒了。
他一醒就关怀连南风,“你没事儿吧,他们把我打晕后没把你怎么样吧!你……你”
你怎么一股饭味儿?他们给连南风吃饭了?
连南风的手松松垮垮的捆在背后,他没搭理宣城,埋怨宣城,“他们让我看着他们吃饭,我父母都不舍得这么对我,你到底有没有逃出去的法子?我来投奔你的时候你可是大王,好日子还没享受两天,你居然就沦为阶下囚,你没本事为什么还要带着我跑!”
连南风虽是个成熟的杀手,但是也是个成熟的江湖浪荡子。
第一次吊一个老男人,很有挑战,但必须得拿下!
宣城是个自负又谨慎的男人,虽然是个老变态,喜欢男孩儿,但是思想又十分传统,从他会哄男孩儿而不是直接将他们当畜生养就能看出来,他对看上的人还是有一点责任感的。
责任感体现到他这样的老男人身上就是大男子主义,宠着你就是想让你听话,想让你崇拜。
现在连南风这话说出来,简直就是将宣城的那点儿可怜的责任感压在脚下踩,这不是敌对,是小瞧和怀疑。
那宣城对连南风的态度就会从让你受委屈了,变成—居然不相信老子,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的本事!
逞能的时候,可不就把底牌亮出来?
屋外偷听的两师叔:……
这是什么情况?连南风到底在说什么?他这不是直接将人惹恼了吗?他什么逻辑?
屋里下一刻:“怎么?这时候就看不起我了?你以为我就这么一手吗?”
这是要交代老底了?
两师叔前后一联系,只能悄悄的隔着墙给里面的连南风竖大拇指。
牛啊!
李楚是独自与嘟嘟他们吃饭的,从小院出来,他的那些兄弟正紧张兮兮的在各处的犄角旮旯里看守院子呢。
看到自家头儿出来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不远不近的跟在李楚身后。
“头儿有点儿不对劲,你发没发现他手有点儿抖。”
被提问的人仔细看看李楚垂在身侧的手,“是哈。”
“是不是里面的人威胁头儿了?里面的人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头儿居然非要来一趟。”
李楚来这里前起义军的几个当家的大吵过好几次。
吵的内容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头儿为了来这里付出了很多的努力。
“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你看头儿这是被石子绊到的第四下了。”
前面,再次因为踩到石子而不稳当的李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