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笑不笑的看他,还好心的给他让出一个位置。
“郡主……三三姑娘说你不要妄想跟她一起坐,她那边儿挤,不欢迎你。”
车泽想,这是挤吗?
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挤!
这分明就是惹祸了,躲走了!
“她在城门说什么了?”
几个大使互相看看,有一个没忍住,手掌拍在车泽肩上,“她说你命根子用不了,就想拿她去换小倌,试了一下,还是不好使,一生气,差点儿自宫。”
噗哈哈哈!
本来他们是很专业的大使,一般时候都不轻易当面笑话别人的,可是事事都讲个意外嘛!
意外这不就来了。
照郡主眼珠子转的速度,这说法估计压根就没想太久就说出来了。
郡主的原话是:唉,你看,他连胡子都没有几根,你懂吧……
同为男人,怎么不懂!
要不是使命在肩,他们要不笑也很难。
车泽回去的路上只有一个想法,以后再也不主动招惹嘟嘟了。
这丫的,不就是让她叫了一声主人,他连‘命根子’都差点儿名声性丢失了。
车里几个大使频频掀开车帘往外看。
这五十个人看起来还是不错的,走起路来像模像样的,一看就有气势。
“起义军竟然已经发展到这副模样了,可惜了煜国皇室还在为谁继承皇位闹的收不了场。”
还抢谁是老大的名号呢!家底子都要被人给薅走了。
车泽闭嘴不说话,累了。
马车原本正常行进,忽然一个急停,车泽就坐在车门边儿上,差点儿给甩出去。
“怎么了?”
“啊啊!杀!”
外面刀剑声音碰撞,嘶吼的声音听起来就很危险。
“护住马车里的人,拼死抵抗!”
薛琪骑在马上,他挥舞长枪指挥五十人之余,居然还率先提着枪冲了上去。
李楚被起义军的兄弟围在中间,外人无法靠近,他也是行武出身,奈何兄弟们不让他出手,急的嚷嚷好几次,硬是被人拽回来了。
嘟嘟与两个师兄挤一起,掀开车帘往外面看了一眼。
“呦!打劫啊。”
她看热闹的表情太明显了,那血呼刺啦的场面她看着一点儿害怕都没有。
墨川和凡之也没有不让小孩不看的意思。
都是做大夫的,胳膊腿掉下来都是小意思,肩膀上往出喷血算什么。
看着看着,忽然迎面来了一支箭,她赶紧撤到了一边,箭直直的戳到了马车里的小几上。
车里几人都是一滞,凡之立马将车窗关上。
“太危险了。”
嘟嘟将箭拔出来,墨川就将她手里的东西抢了过去。
“别碰,万一有东西。”
嘟嘟心想:有东西还能害着她是咋的。
她将箭抢了回来,将它凑在鼻尖闻了闻,说的还真不错,箭尖上果然涂了东西。
这一支箭只是开头,随后便有无数密密麻麻的箭朝着马车飞来。
幸好马车比较耐造,起义军在外头躲藏这么些时日,也是有一点自保的小手段。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终于安静下来。
嘟嘟再次胆大包天的将车窗掀开,露出一只眼睛看外头。
其实有阿香在,她不会有事儿的。
这支箭在阿香的预判中是不会伤到嘟嘟,所以它才被允许飞进了车内。
这一看,她对上了一双阴鸷的眼睛。
那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熊熊火焰,嘟嘟眼珠子动动,看到了眼睛主人紧紧咬着的腮帮子。
“怎么这么大脾气呢……”嘟嘟自个儿嘟嘟囔囔。
忽然,眼睛的主人动了。
少年胯下是一匹棕色的骏马,皮毛颜色虽然很低调,但耐不住它有光泽,每走一步,那皮毛都在阳光下流动着细腻的光彩。
是一匹好马。
姜储岚手上拎着一把大刀,这是他惯用的武器,虽然沉,但刀挥舞落下的那一刻人头必能落地,他很享受这种杀伐的感觉。
“下车!”
姜储岚虽然冷着声音,但依旧能听到他压抑的暴躁。
双方没有输赢,只是打累了,再进行下去谁都占不了便宜,这才互相收了手。
李楚被人掩护在身后,但声音铿锵有力说,“不可能!六皇子找我的朋友有什么事吗,不妨直说。”
姜储岚冷笑一声,“还在装蒜!车里的人赶紧下车,不然就算两败俱伤,我也一定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的!”
他今天早上收到神秘人递来的消息,邀请他到茶馆一坐。
幸亏他多了个心眼,让人跟了上去。
用半天的时间查出他们的来历,结合其他邻国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姜储岚几乎百分之百确定神秘人就是庆国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