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身体倍儿棒,所以能吃能喝能睡。
想到这里,居然把自个儿给逗笑了。
他算是完了,嘟嘟都不用开口说话,他都能自己找到乐子。
怀峻熙在自个儿大腿上掐了一把,身边危险重重,这荡漾的心情还是先压着吧,办正事要紧。
他轻轻从马车跳出去,拎着马背上被绑起来的犯人,消失在夜色中。
嘟嘟睡得昏天暗地,另一个马车上车泽半夜被颠簸醒,眼皮稍稍睁开,觉得哪儿不对劲。
坐着呆愣了一会儿后发现,咦?
他袖子里不是一直有个蠕动的玩意儿吗?咋突然没动静了……
他将自己浑身都摸了个遍,还是没有。
九婴丢了。
她要是再脑子不清楚,干出来什么坏事,这次别说是他,就是他把已经登仙的祖师爷请出来都无济于事。
他在狂奔的马车队伍里,被阿香扛着丢去了嘟嘟那辆车里。
嘟嘟觉得今晚的震感格外的强烈,脑门儿都晕晕的了。
是不是地震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晃她的不是地震,而是车泽。
“你干嘛!”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车泽哎哟一声,“还睡什么睡,九婴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丢的,上车的时候我还让她安静点。”
嘟嘟觉得不应该啊。
“我们不是让他下雨了吗?”
没错,李楚所在村落里的雨是九婴吸饱了河里的水,然后吐出来浇灌田地的。
管质管量,这一次浇灌能成活的苗少说也能救几千人。
“我是怕他出去做坏事。”
哦,嘟嘟还以为九婴被天道彻底给消灭了呢。
她干脆闭着眼睛摆摆手,“她要是还犯蠢,那就让天道劈死她得了。”
九婴要是自个儿想不通,非得跟天道硬碰硬,夭折的还是自个儿的命。
她和车泽能救得了他一次,难不成还非得管她第二次吗?
要送死就去吧。
车泽想说,明明你对梼杌不是这样的……
可是梼杌本身就与九婴不同。
梼杌是傻,伤天害理并非他本意,九婴就有点难评了。
嘟嘟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九婴也不一定就是死了。
这家伙犯了那么多错,天道只是一个一个的将她的头砍下来,到底没治她死罪。
按照人类世界法则来讲,对比梼杌,天道明显是偏心了。
所以死不死的,得确定一下。
她掏出怀里的小镜子,灌入法力,没一会儿对面的画面就亮起来了。
“fei!fei!fei!老大!联系我之前能不能给个提示,能不能不要猛灌法力,想烫死我呀!”
九婴捂着自己的屁股肉,龇牙咧嘴,大声嚷嚷。
嘟嘟瞧着对面这张脸,“你是不是又好看了?”
九婴懵逼的摸摸,“没有啊,整天都在熬夜,身体也是我借来的,人家当明星都在整容,就我不敢瞎动,命苦。”
说着说着,她忽然惊喜道,“老大,其实刚刚你不给我发消息,我也会联系你的!”
发消息是什么意思?
暂且就当做用镜子主动‘烫’她的意思吧。
“我的头回来了!”
说罢,她打开了一个开关,对面的环境就全部亮了。
嘟嘟羡慕的啧舌,那边到底究竟还有多少好东西?
只见九婴拿着小镜子,打开门,探头出去,确认外面的人没有醒来,这才又关掉门,咔哒一声,反锁上。
她将镜子竖起来,摆放离自己很远。
嘟嘟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
这幅与韩怡施一模一样的身体忽然长出鳞片,女孩四肢缓慢趴在地上,皮肉下的骨骼开始疯狂移动。
不一会儿,小镜子里出现的不再是人的模样,而是缩小版的九婴。
她本身就是四肢爬地走路的,身体像鹿一样轻盈,只是脑袋多了几个蛇头。
现在很明显,原本只有一个没有被砍掉的脑袋,变成两个了。
脑袋看到小镜子,高兴的大喊,“老大!是我呀老大!”
不知为何,分明是一样的声音,嘟嘟就能听出来这个语气就是她这个世界刚刚消失的那个脑袋。
“行行行,我还以为你死了,没死就好。”
嘟嘟敷衍的话还没说完,对面两个脑袋就开始晃来晃去的打架。
“嘘!你他妈小声点!你是想把那个该死的暴力狂给吵醒吗!到时候我变不回来,你自个儿出去挨揍!”
“我看见老大我高兴怎么了?你个胆小鬼,有本事放我出去跟他干一架,连个凡人都打不过!”
嘟嘟眼睛不眨,就把铜镜的联系给切断了。
“行了,她没事,这下可以让我睡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