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的话都说出不清楚了。
“你这么会看呢,那你看没看出来因为你瞎说,我会要了你的命!”常思晟着实窝火,这才说狠话吓唬人。
阿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扇自己的嘴巴子,“都怪我这张嘴呦!也怪我这双眼睛哦,要不是可怜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我也不会多嘴,呜呜呜,我还害得小将军手里多了一条无辜的人命,罪过大了呦!”
常思晟被她哭词唱了个无语,什么叫无辜?她哪儿无辜了?
“出去!”
认识这么久的阿婶,没犯什么必死的错,这谣言尚且控制住了,他难不成还真能杀了她?
只好让她感觉走,别碍眼了。
常思晟怎么都没想到对自己有意思的居然是谷轩这个小白脸,李丛野要留下来跟他探讨‘爱情’这个缥缈又新鲜的东西,被常思晟给赶走了。
李丛野在屋子外大声啐常思晟,“你出事的时候我马上就在外人面前揽下来你看上的是我了,这么大的牺牲你看不到,现在就想看看笑话,你居然把我赶走了,真心喂狗了!”
要不是现在脑子太乱,常思晟恨不得扒开门与李丛野打一架。
别人说他喜好男人,这丫的不坚定的帮他否认就算了,还认下来了!
这兄弟他着实是要不起了,他倒是在外面委屈上了?
过了两三天,常谷雪认为这是一个寻常的天气。
她如平常跟着弟兄们巡逻,遇到了偶尔出来视察的常思晟。
她带着弟兄给常思晟打招呼,常思晟耳朵一红,没搭理她,扭头就走了。
常谷雪:?
发生什么了?她什么时候把这小子给得罪了?
常谷雪虽然不是公主了,但是对常思晟的敬意总是比外人少一点点,总是在心里叫常思晟‘这小子’。
本来以为这一只一个意外,但是常谷雪第二次遇到常思晟是在马场。
常思晟侍候他的爱马,常谷雪从来这里身份就是常思晟的亲卫,主要职责就是要为常思晟拼命,只不过他们一直没有打仗的机会,所以亲卫的工作也变的闲散起来。
侍候常思晟的爱马也是亲卫的工作之一,今日轮到常谷雪了。
与常谷雪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弟兄,恰好上次巡逻的时候这人也在。
大老远常谷雪与这人一同走过去,一同走到了常思晟面前。
不同的是,常思晟先看到她身边的人,回了一个笑,然后才看到了身材较为娇小的常谷雪,脸色就忽然变了。
如同上次一般,丢下草就走,走的急迫,走的脚步不齐,看起来甚像是生气了。
一次两次倒也罢了,常谷雪觉得社会险恶,吃点苦头也没什么,可是次数多了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