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稳住自己,问,“谁?”
在就是这么一个字也被嘟嘟的声音盖住了,因为对面的小姑娘看脸看兴奋了,演上了。
嘟嘟捂着自己的心口,“我感觉自己心里受伤了,太痛了,他那么丑,居然想亲我!”
她睫毛委屈的颤颤,指着自己的脸,“我怎么能亲一个丑的!”
两人四目相对,嘟嘟缓缓吐出自己的目的,“……我要亲帅的。”
怀峻熙:……
?!!
许久他嗓音干巴,“你今晚……”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嘟嘟原来是有心理负担的,不是因为要亲怀峻熙有心理负担,是因为亲的太突然有心理负担,这下她都坦白了,这要是还亲不上,她都小瞧自己。
她顿时笑出淫魔的感觉,实则稚气未脱的脸上笑起来只显得调皮灵动。
小女孩儿一步步靠近,手指握成拳。
怀峻熙呼吸急促,忘记退后。
看着她一点点的与自己没有了距离,然后嘟嘟踮起脚尖……够不着。
够!不!着!
一只手忽然伸出来,将怀峻熙的衣领突然拉下来,在怀峻熙失去人生初吻的前一刻,耳边还有女孩儿落下的一句,“你给我下来吧!”的轻声控诉。
嘟嘟的吻技几乎为零。
怀峻熙的吻技几乎为负。
两人在这么招摇的位置嘴唇与嘴唇贴了一下,彼此的气味都比这个吻缠绵,可他们两个分开了。
嘟嘟盯着他的眼睛,“怎么样?刺激吗?”
怀峻熙不知从何说起现在的感觉,好比他现在是路上的小姑娘,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轻薄了,没有感受到任何技巧的感染也就罢了,还有被追问技术如何……
他动了动喉结,“……还好。”
嘟嘟挺不满意这个答案,于是抓着怀峻熙的手又拽了一次,两人又贴了一下。
怀峻熙大脑又空白了一下。
“这次呢?怎么样?”
怀峻熙试探的回答,“还好?”
嘟嘟就又来了一下,“还好吗?”
怀峻熙的眼底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忽然多了一丝精光,他犹豫一下,“……好像还是那样。”
嘟嘟踮起脚尖,又亲一下,又亲一下,又又亲一下,“不同吗?不同吗?有没有不一样?”
怀峻熙原本不想笑的太明显,可是看她一下的在自己怀里跳着亲,还是没忍住,偷偷笑了出来。
嘟嘟亲到了一个裂开的嘴角,忽然将自己的脑袋拉开,抓着怀峻熙的衣领歪头瞪他,“你耍我!”
怀峻熙心化的一塌糊涂,他闭着眼睛笑,即使小姑娘不松开他的衣领,他就任由她这么拽着低头笑。
嘟嘟缓缓松开他的衣领,“你笑什么?被我的亲傻了?”
怀峻熙的双手缓缓扶着自己的膝盖,笑意停了,抬头看嘟嘟,“那我给你亲一个不一样的?”
嘟嘟点头,等他展示咋个不一样是刺激的。
怀峻熙看着她这张脸……唉。
照着嘟嘟亲人的姿势贴贴她的额头。
“这样就好了。”
嘟嘟摸摸额头,什么嘛~
“你心里的伤口治好了吗?”怀峻熙一张漂亮的脸就在嘟嘟鼻尖不到两指的位置,他说出口的话都带着淡淡的清香。
无论从方面,嘟嘟都觉得怀峻熙像是天山雪莲成了精,到处都透着干净。
“治好了。”
怀峻熙摸摸她的脑袋,“那我送你回家?”
嘟嘟回头看看这里的位置,与闲王府确实有一段距离,“好。”
————
党家坐上宰相位置不到一年,常思正又经常与韩怡施商议,做出来的决策很少有需要党家大动干戈修改的,所以党家一直缺少一个可以拿的出的政绩。
这次火灾交给党家,党家自然是要尽力做好做漂亮。
但赈灾的款项迟迟不到位,户部卡着不放,种种理由合理又不合理。
不合理在:平时压根不会这么难!
党丞相上朝的时候控诉户部尚书置百姓于危难,在关键时候拖延批款。
户部尚书言辞凿凿,他要的手续都是合情合理的,丞相要是不服就是在质疑朝纲!
两人明枪明剑的争执一番后,常思正让户部简要流程,配合丞相,下了朝就召来了怀峻熙。
怀峻熙自从决定不走仕途后,整个人都放松的很。
“发生什么事儿了能让你在钱上难为人?”
钱在这小子眼里就是流水,一般时候想不到用‘水’杀人。
除非动真格的。
怀峻熙看了一眼常思正,嘟嘟都没同常思正说,明显是为着常思正好,他又何必说呢?
“没什么,党家的那小子惹恼了我,我不过是出出气罢了,火灾现场我已经以朝廷的名义施粥放粮,重修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