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的。
党夫人是不会因为一次失误就自责的,她只是看到了儿子眼里的迷茫,直觉告诉她,儿子一个想不开或许会放弃公主。
他们家如今得权势没错,儿子也得到了皇帝的认可,看起来他们家是向好的。
但居安思危。
新帝没有太过依仗他们家,若再出一件坏事,党家该成长的没有成长起来,而老人都倒下,他们就没有底牌了。
谁也不会嫌弃底牌多。
若儿子能获得公主的垂青,两人在一起了,党夫人有信心能争取到,公主是嫁到他们家,而不是儿子去当驸马。
至少现在,她还不想让儿子放弃公主。
不争取到最后就放弃可不行,她的儿子怎么能如此没用?
她刚刚说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挽回儿子的斗志。
但是她看人不会错,公主看着是个脾气炸的,但对认定的自己人是极好的。
党班忆大脑像是被忽然敲醒。
脑海里,下午的画面一一浮现。
嘟嘟赶过来挡在怀峻熙面前的动作,走的以后提醒怀峻熙一起走的样子,上马车时与他说说笑笑的样子……
——那我也是公主最漂亮的狗。
怀峻熙那句在他看来毫无底线的话此刻回荡在党班忆脑海里,他现在想来无比想笑。
不是想笑怀峻熙,而是笑自己。
还差点儿就让公主给骗过去了。
她张牙舞爪,她高高在上,都只是对外人罢了。
对真正的自己人,她分明就是嘴上厉害罢了。
不然,当年她做出那么混蛋的事儿,为什么王妃一到场,她就乖了?
自己在宫里对她做出过分的事,她那么混蛋就该将皇宫闹个鸡犬不宁,但这件事到最后,甚至是怀峻熙反扑的最厉害。
因为公主舍不得陛下难做。
说什么嫉妒就去找怀峻熙,她会为最后的赢家鼓掌?就算都是实话又如何,就算是赢家又如何,公主鼓完掌后还是会转身带走怀峻熙。
怀峻熙不是没有尊严,他只是知道自己不会成为被丢下的人罢了。
党夫人看着儿子心事重重的走进了家门,让下人不要去打扰他。
夜里,党夫人问丞相,“你到底查到公主到底师从何处没有?为什么她需要离开京城这么多年?”
丞相手里的事情刚有点儿起色,他知道自家夫人的心思,无奈的拍她的肩膀,“咱们得陛下将这位无双公主看的牢,我的人怎么可能查得到。”
党夫人对着烛火的眼睛眯了眯,“我听说当年的九公主是与公主一同离开的,找不到公主,难道还找不到九公主吗?”
她不信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