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愤愤的车泽噗嗤就笑了。
咱嘟嘟就是给力,从小女子汉的性格就十分突出。
叫你小子丫的装!
臊不死你!
怀峻熙果然悄悄将自己的脑袋移开了一点,十分虚弱道,“没关系,我觉得好多了,伤口在慢慢愈合了。”
嘟嘟担忧的看着他,“树林里有山洞,我们可以休息。”
怀峻熙‘勉强’的点点头,“嗯,那我再坚持一下。”
梦里的日子过的飞快,嘟嘟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段断断续续的,不过天上的那东西似乎不见了,因为遇到的神兽都安安静静,再也没了攻击的意图。
车泽就以为是不是可以想办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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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峻熙倒下了,再也没醒来,竟然出现了与嘟嘟同样的症状。
而反应最大的不是怀家夫妇两人,最不能接受的是姬蓝。
“他怎么了?他怎么出现了和嘟嘟一样的状况?你们骗我了,你们一定知道可以见嘟嘟的法子对不对?你们就是不告诉我!”
她锐利的目光扫向常思正,“你是不是以为你当了皇帝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了?我到底还是你亲生的娘!”
姬蓝手在小几上拍的啪啪作响,她痛心的是他们宁可将怀峻熙送去见嘟嘟,都不选她这个娘。
“你们是怎么将他送去见嘟嘟的?我听法师说了,他是入梦了是吗?你们怎么将他送去的就怎么将我也送去,不然……”姬蓝扫了一圈屋子里,“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别以为我不敢!”
大儿子已经成婚,二儿子眼看是成了断袖,她是等不到见未来‘儿婿’的那一天了,嘟嘟要是梦魇有个好歹,她这个当娘的连男人都不要了,她直接在梦里跟女儿做一辈子的母女吧。
屋里一众下人跪倒一片。
被姬蓝的话吓的不敢抬头。
怀家夫妇两人本来还对自家儿子和常家人有怨念,现在也跟着劝姬蓝要三思啊。
这要是出问题了,就会搭进去三条人命。
那可是人命,岂能冲动?
但姬蓝不是随便说说的,她现在顾不上常思正有什么压力了,她的儿子她知道,有能耐,头痛在所难免,但是总会有法子的。
就让他头痛吧。
就这么一次,她就给儿子添麻烦这一次。
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
常思正没点头,姬蓝一杵子锤到了自己肩膀上,“我这么些年就养出来这么个儿子啊!”
她本来就形容憔悴,干脆白眼一翻,晕倒了。
就这么折腾了好几次,加上太医三番四次的报来姬蓝身体的坏消息,将常思正折腾的真没招了。
找来伍星,让他研究研究盒子里其他血符,是不是与那日给怀峻熙用的一模一样,若是一样,就给闲王妃试试吧。
伍星应下,出去了。
兆喜将从京城搬来的一大堆折子送进来,看着烛火下明显瘦了一大圈的常思正,心疼也无法。
“王妃就不能……”
“闭嘴。”
兆喜给了自己一巴掌,静默了。
常思正揉揉眉心,将奏折翻开,看了许久都不曾翻页,啪的一声将奏折+合了起来。
“将伍星给朕叫回来。”
伍星又回来了。
屋里烛火并不似他第一次来那么亮,两盏大灯灭了,只剩桌案前的一支蜡烛,明明灭灭。
帝王向他提出要求,伍星听完心中震颤,走出门,在院子里仔细抬头瞧天。
师兄,你说的没错,书里说的不一定对。
若那饕餮是个坏的,怎么会有人前赴后继的想去救她?
可是师兄……你到底从哪儿学岔劈的,你留下的东西好难,能不能显显灵,他半个月给脑子塞了半辈子的知识量。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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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两只黑团从西边追到东边,终于一方被另一方逼停。
声音从气团里发出。
“梵音,你跟我回去,我现在遇到了点儿麻烦。”
稍微弱些的气团不语,他们夫妻两人好久都没有用名字称呼对方了,听到这个名字还有些恍惚,像是把几千年前的记忆给扯出来丢在面前了似得。
但那又怎么样,记忆终究是过去。
她糊涂的做他的下属,被他那一套‘为了饕餮一族’的说法说服,做了很多无法挽回的事情,若不是牵扯到嘟嘟,她还一直醒不来呢。
已经死了那么多小幼崽,她不能时间回溯,但也不会做帮凶了。
麻烦?
哼!麻烦就是她找的,她当然知道他遇到麻烦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人去救嘟嘟,她才不会去帮忙呢。
“你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逃过去,当初若不是你诓我和你一起救嘟嘟,我不会失去真身,现在压根用不着你帮忙,现在只不过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