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回屋,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去了另一边侧屋看怀峻熙,哪知董和畅在,她无奈回了自己屋子。
没了怀峻熙在,她觉得空落落的。
没人一起蛐蛐小秘密了,也没有一张大帅脸在面前晃悠,替她出主意了,要是车泽也在……她脑海里有什么画面闪来闪去的,一张人脸与久远记忆里的脸重合,她不可思议的抱着脑袋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觉得越想越离谱。
一个刚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她那么久远的记忆里?!
她有点儿懵,眨眼,再眨眼。
记忆里,车泽见自己的第一面说的是啥?
“你跑什么跑!我是你朋友。”
“我成仙了。”
“我车泽啊!”
等等!
有一句话被嘟嘟反复放大,在脑海里反复回响。
我,成仙,了?!
车泽没死!他成仙了!
他还跑到了过去……不对,她一头栽倒在床上,不是过去,因为她记起来了,车泽说,“这里是梦里,不是回到过去了,装什么不认识?”
那,她关于过去的记忆,只要有车泽参与的都是梦喽?!
嘟嘟两只手卡在脑袋两侧望着床顶,忽然噗嗤笑了出来。
车泽这家伙!居然成仙了!
真是够厉害的。
线索在脑海里一条条排列,她不仅想起了阿父将她送到梦里的目的,是为了篡改她的记忆,最重要的是她还记得记忆里,车泽出现后紧接着出现了一个大美人。
好啊!
若车泽在的记忆都是被改的,那大美人也在被修改的部分里,那那只白色的饕餮大美人是谁不言而喻了。
嘟嘟忽然兴奋的坐起来,看向侧屋的方向,啧啧,他怎么还不醒,莫名其妙,她就特别想看到怀峻熙会动的样子,这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重逢吗?
她大晚上的睡不着,觉得是该与伍星联络一下感情,偷偷摸摸的找去了伍星的屋子。
暗卫埋伏在周围,被白天的阵仗吓的,他们一整夜都不敢走神,生怕再次出现天降鬼兵,嘟嘟一出现,树上几个人差点儿就飞出来拿下了,一看鬼鬼祟祟的是公主,长舒一口气。
看着她熟练的将小刀插入窗户缝隙,挑开锁扣,推开窗户翻了进去。
没见过嘟嘟的皇家暗卫用眼神问闲王府暗卫,这是公主?
闲王府暗卫点头:比真金还真
习惯就好。
能把皇帝气死的家人除了心思不正的,还有心思歪出八千里的。
喏,这就是了。
嘟嘟翻窗进的屋,落地的时候眼神瞥向床上,看到吓人的一幕,脚一歪,扶了一把斗柜才站稳。
但不幸,花瓶打碎,嘟嘟与床上只穿着里衣、盘腿而坐的人来了个对视。
伍星顶着黑眼圈,郁闷道,“我们不是对视了吗?你为什么还打碎我的花瓶?”
从刚刚窗外出现一个黑影的时候,伍星就一直盯着嘟嘟操作了。
顶开他的锁子,打开他的窗,与他对视后,打破了他的花瓶。
嘟嘟理不直气也壮,“谁让你不出声的?”
伍星无话可说。
他满脑子都是白天乱转的罗盘,出现的疑似神兽的几万人,还有常思正与他们交流的内容。
究竟谁才是正义的一方?
他都快想破脑袋了,精神即将崩溃。
嘟嘟来,其实打破的不仅是花瓶,还有他一团乱码的思绪。
“你来干嘛?”
他要不要将白天的话告诉嘟嘟?
如果白天出现的人都是神兽,那她知道皇帝为了她做了什么事吗?
她知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神兽界要迎来一场难以估计损失的浩劫?
一直接受‘恶兽’教育的伍星,听到常思正的计划,看透了常思正护着妹妹的目的,却也看到神兽们如获至宝般的感激。
伍星好像已经对人类产生恐惧了,他甚至好奇常思正是怎么做到嘴巴一张一合间就说动数以万计的神兽甘愿去死的,他难道不会不忍心吗?
书上的,和现实里,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既然被发现,嘟嘟大喇喇的去点了灯,一点儿没有闯到成年男子屋里的自觉,自己找了板凳坐下。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她语气轻快,翘起了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的,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好。
伍星嘴里的话呼之欲出,小皇帝真的是想保护饕餮幼崽的,她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好消息?”
神兽有神兽的目的,皇帝有皇帝的目的,这么惨烈的结果居然是双方同意的。
他还是打算,不说。
嘟嘟兴奋的站起来,“你们天域派估计要狠狠地出一本独立的书记录车泽了。”
伍星再次听到车泽的名字,脊背挺直,肃然起敬,“好,我们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