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眼泪,呜呜呜。
怎么能从那么粉嫩朴素的袋子里掏出这么吓人的玩意儿呢!
这布包是刚刚那个小丫头身上的吧?
小丫头是不是嫌弃他们吵了?
县太爷果然是溜须拍马上位的,此刻十分识时务,咚的一下将脑袋磕在地上,闭嘴,等待最后的审判。
他身后的人是跟着跪的,眼看县太爷是不行了,抱着死也要死的清楚的决心抬头看怀峻熙手里的东西。
这一看,两眼直发黑。
那块金黄的牌子顶上刻着栩栩如生的两条金龙。
面对面的盘旋在牌子边沿,中间大大的‘令’字像是一巴掌拍到了他们脑门上,将他们拍的没了智商,只知道低头四处找活路。
即使没见过皇帝,也知道这天底下与金黄色的牌子有关的只有一人。
即使不认识上面的字, 那两条龙总人不岔的。
为什么跪?
此刻分明了。
掌勺的大娘余光扫到门口的人闭嘴了,一向在厨房里稳如泰山的她今天第二次颤抖了。
那可是县太爷……
“小丫头……啊,不是,小姑娘,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