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面前比划了一下,“就告诉外面的主家,这孩子早几天就死在肚子里了。”
大夫能赚几个钱?
京城的大夫怕是两年都赚不来一个五百两吧!
她已经将大头分给面前这个戴面纱的小姑娘,希望她不要不知好歹。
嘟嘟不屑的看了一眼她的手,“五千两就想把我打发了?我是缺这点钱的人?”
她手上极快的将女人肚子里残留的以后可能会引发炎症的东西引导出来,确保女子的身体养一养还能恢复如初,这才站起身来,慢悠悠的在药童的帮助下清理手上的鲜血和污秽。
药童真是佩服死莫听大夫了,还以为她会不屑于干这种脏污的活儿呢,毕竟是被大官夸奖过大夫,名声已经传出去了,莫听自然可以挑选一些舒心的病来治。
没想到她接手的病,无论哪个环节都亲力亲为。
药童被以前的师傅养的有些拜高踩低,此刻心里竟平静不少。
妇人没了力气,此刻晕倒在床上。
药童将手里的铜盆放好,打算去为产妇清理一下身子。
没想到下一刻病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扭头一看,那个被莫听大夫弄哑的男人冲进来了。
他大抵是发现孩子死了,正怒目瞪视着莫听大夫。
而此刻他也再也不讲究贞洁牌坊了,因为刚刚还讲规矩的侍郎夫妇也冲进来了。
三人竟是同一个脑回路,看到孩子死了,直接将死因推卸到嘟嘟身上。
“好啊,你这毒医!不仅害死了我孙媳,居然还害死我的孙儿!你休想踏出这个院子!”
嘟嘟麻烦的啧了一声,“去告吧,我怕你?”
她无所谓的态度直接激化三人的怒火,就在暗卫要从屋顶破屋而入的时候,侍郎家的家仆跑了进来,眼睛不干不净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主人后,抬头与侍郎大人说小话,“不好了,怀家的那个病秧子带着少夫人他爹来了!”
他们家主子与户部本就不合,所以侍郎家的下人对户部顶梁柱的怀家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私底下偷偷叫怀峻熙是病秧子。
侍郎夫妇和他们的孙子三人压根想不到为什么怀家公子会来?
“怀家在户部的地位举足轻重,莫不是仓部司的那个窝囊废听说了他女儿难产的事,去了怀家,请了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