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峻熙看女孩关上门,忽然那个头又钻了出来,“公子,回家吧!”
附赠香吻一个。
九婴给她的那堆东西里果然有好东西,这个飞吻就是她在那些刺激的小视频里学的。
怀峻熙只觉得那个飞吻似乎有实质,那手掌做出丢出的动作时他同时感觉后脖颈都发麻了。
怎么……怎么能……
他还来得及叫嘟嘟以后不要做这个动作了,嘟嘟已经又消失在门口了,门被关上,只留下一个耳朵热,脖子热,脸颊也热的怀峻熙。
院子里,嘟嘟高高兴兴的回家,恋爱的滋味不赖,心情好,嘻嘻,一回头……不嘻嘻。
常思正,常思晟,李丛野坐在这个可以一览无余的小院子里,三人就这么看着嘟嘟和怀峻熙腻歪完,挂着一脸甜蜜的笑容摇头晃脑。
嘟嘟:……
三人:……
空气安静了好久,
李丛野还怕嘟嘟会不好意思,平行的将自己的视线移开了。
女孩子嘛,就算嘟嘟从小就脸皮厚的令人发指,但这种场合被看到总归是会不好意思的。
但害羞女孩儿的两个哥哥似乎不是这么想的。
常思正:“恋爱的酸臭味。”
常思晟:“莫听大夫,药汤子治不治眼瞎,我刚刚眼睛刺痛。”
嘟嘟捡起地上的石子丢她二哥,“治!莫听大夫最擅长以毒攻毒了!”
常思晟飞快的往李丛野身后躲,李丛野抬头就将石子抓住了。
这都过了多少年了,除了人长大了,会揍人了,其余的味儿是一点儿都没变呢。
石子无论起初是想丢谁的,受伤的总是他。
“李丛野?你怎么回来了?我去喊怀峻熙回来。”
说着要起身,常思正给拒绝了。
“我不想也眼瞎。”
常思晟捂住自己的眼睛,食指无名指漏一个大大的缝隙,眼睛看嘟嘟,“是啊,我的眼睛才感觉好一点儿了呢。”
其实是他们只是暂时聚头而已,待会儿还是要各回各家的。
李丛野找到感觉以后,和嘟嘟相处毫无压力,“叫哥哥,这位大夫。”
常思正和常思晟齐齐扭头看李丛野,李丛野微笑,“怎么了?两位眼睛又不舒服了?”
不是公主了,他就可以被叫哥哥了。
他作为独子可是期待这一句哥哥好久了。
嘟嘟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找板凳坐好,“认哥哥费用,一千两。”
李丛野毫不犹豫从怀里掏出全部家当,三千两,啪拍在桌子上,“先来三声。”
嘟嘟将银票收下,“哥?哥?哥哥?”
李丛野觉得这声哥怎么就这么动听呢!
“欸!欸!欸欸!”
李丛野满足了,独自在座位上傻乐呵。
“对了,你怎么回来了?”
李丛野心情颇好,回答嘟嘟,“边防不紧张,陛下允许我回来休息半年。”
常思正瞥了一眼李丛野,在心里叹一口气,休息是一回事,李将军要从边疆退下来了,不服老,心有不甘,天天叫着要去守边关。
他把李丛野叫回来就是想让他陪陪李将军,好让他能在京城安心养老。
李丛野确实该休息了,黑小子更黑了。
李丛野对常思正成婚没什么好奇心,那对儿没意思的很,他回来述职几次,见过帝后站在一起,没意思的很。
他还是喜欢嘟嘟和怀峻熙这样的,乐乐呵呵的,家里才热热闹闹的。
“你们俩打算成婚,什么时候啊?你身份都埋地下了,你用大夫的身份与她成婚吗?党家发现怎么办?”
嘟嘟叫了哥,就是认真的。
“是啊,用大夫的身份成婚,怀峻熙不是驸马,所以不用走半年的流程,这半年就会结吧,但是要准备的东西应该也很多,所以大概在两三个月之内吧,至于党家,他们家发现了也没关系,公主死的热烈,莫听也可以活成被大庆百姓需要的样子。”
这话落地,李丛野真想一掌拍在嘟嘟肩膀上。
这话说的好听,但怎么听怎么都是嘟嘟在凭本事威胁人啊。
“好好好,我就等着你们成婚,但成婚要拜父母的,你总不能不让闲王和闲王妃去吧?还有你这两个压根低调不下来的哥?”
嘟嘟看向亲哥,“亲大哥,你愿不愿意被我英雄救英雄啊——”
常思正想,完了,这是要对他下手了。
“怎么救?”
嘟嘟大手一挥,“你濒死之际,我从天而降!”
周围的暗卫们:咋后脖颈发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