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商人也会去,届时他们大批量涌入萧国,那萧国本地的商品还能不能发展的起来就难说了。
到底修路的目的不只是修路,而是扩展了商业版图,增加了庆国的税收。
犄角旮旯里的钱也是钱,在怀家从来没有嫌弃肉少就无事生意的。
常思正看着面前慢条斯理将赚钱的思路一条条摆在他面前的男孩,心里居然有点儿庆幸这人是庆国的,这小子要是换个朝廷效忠,他得派人暗杀的程度。
怀峻熙回去的路上被人拦住了马车。
车帘掀开,是党班忆。
他估计是做事很不错,看起来又有了一点儿意气风发的样子。
“不喝两杯?听说你又被人看上了。”
怀峻熙对这个小屁孩没兴趣,但党班忆却将一个纸团丢到了怀峻熙面前。
怀峻熙弯腰捡起来展开……那是他与嘟嘟的龙凤佩。
党班忆将一个药瓶从怀里掏出来,晃了晃,“你看,我好像有发现。”
无奈,怀峻熙只好让他上马车, 一起到茶馆说事。
到茶馆,党班忆轻蔑的看着怀峻熙,“听说你主动去送那劳什子神医回家了?原来你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嘛,这才多久,你就将她忘了。”
怀峻熙对这个没什么好解释的,日子是他和嘟嘟两个人过的,别人说什么就让他说吧。
党班忆对怀峻熙的态度很是不满,“你不该这么早忘了她。”
怀峻熙没工夫和党班忆讨论谁更对的起嘟嘟,“有话快说。”
而党班忆将龙凤佩的图纸摆在桌子上,“这两个东西我见过,这一块在公主身上,而这一块……”党班忆看向怀峻熙的腰间,“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