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都听到耳朵里了,顿时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
貌似……这不是大哥与她的计划。
上面那位?
除了皇帝,上面还有哪一位比陛下的命还重要?
嘟嘟手里捏着药箱,沉声问,“不明说的话,恕我不能配合。”
说罢就要绕开走。
这件事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先来叫她的人不是叫她去的,而是让她别去的。
既然如此,大哥一定是遇到了很严重的事。
也只有她一人能决定这件事的成败。
来的人阻挡住了嘟嘟的步伐,“莫听大夫,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嘟嘟忽然将手举起来晃了晃。
这是在给周围的暗卫看的,让他们先不要出来。
“我怎么知道你们上面那位能不能保得住我?若实力太差,我不是要担上一个拖延救驾的罪名?”
那人迟疑了一下,“不能明说,我只能告诉你,陛下若是换人了,你有想不到的好处。”
嘟嘟在面纱后抿紧嘴,只能平稳声线, “换人?这天下还有谁能坐上那皇位?别跟我说是煜王,你看我像是傻子吗?”
带头的人看莫听不配合,不能再说了,立即命人下手杀人。
就在这时,暗卫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估计谁都没想过一个小小的大夫家里能有这么多藏匿的暗卫,一瞬间被突然出现的气势压迫到心底发寒,交手的时候才发现这些暗卫的身手居然比皇帝陛下的暗卫还好,这下他们反应过来,带头的人被压在地上都还在质问嘟嘟,“你是皇帝的人?”
嘟嘟来不及跟他说太多,进屋拿了药瓶子丢个暗卫,“将这药给每人都塞一颗,绑好送到宫里去,一个都被弄死,留着审讯。”
急匆匆的说完便出门。
一到门口,一匹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京城一向是不然策马疾行的,但是嘟嘟一路狂奔到城门口,就在身后的官兵追上来时,嘟嘟腰间叮叮当当的牌子一把拽了下来,全部丢了出去。
这些人认识哪块就用哪块吧。
策马到京郊的路上,她与李丛野的人遇上,他们认出了嘟嘟的面纱,立即扭头跟在嘟嘟身后。
一到京郊,气氛就凝重起来。
嘟嘟下马,立即去往常思正的帐子里。
一进去看到常思正肩膀流出来的血都是黑的,她差点儿气撅过去。
从药箱里取出瓶瓶罐罐,无论是哪一种解毒丸都一股脑的给常思正塞。
太医看到嘟嘟如此莽撞,还想阻拦的,但是看到嘟嘟手里的瓶子,又只能低头默默地跪了回去。
药王谷游唐院的瓶子,这小姑娘不是有一瓶,而是有一箱。
而且这孩子这么年轻……是药王谷的人。
嘟嘟替常思正把脉,余光看到一旁哭的站不住的皇后,上下扫了她一眼,“皇后娘娘若是受了惊吓,还是出去吧,以免干扰我的思绪。”
董初槐掩着帕子,“我不哭了,我只是担心皇上。”
嘟嘟需要草药水冲洗常思正伤口,太医拿了方子就跑去熬药,针灸阻隔毒蔓延,将凶器拿过来闻了又闻,苦思之下,想出一个方子。
剩下几个太医接过嘟嘟的方子,看了几眼后都大惊失色。
这还是治病吗?这是下毒吧!
他们虽听说过以毒攻毒,但是从来都不敢用在皇帝的身上啊。
有人先喊出声,“莫听大夫,三思啊。”
他普通下跪,很大义的样子。
“您名气再大也不能拿着陛下的身体试毒啊!”
董初槐刚刚还要哭的晕倒的身子忽然站直了,“你此话是何意思?”
那太医道,“这分明就是毒方,陛下兴许还有救,如果用了这个方子,可能直接无力回天了呀!”
嘟嘟上前抢过他手里的方子,试图交给一旁的兆喜,懒得跟他动嘴皮子,当没想到董初槐就跟诈尸了似的,尖叫道,“来人!将这个庸医给我拿下!意图谋害皇帝,罪该万死!”
兆喜手里捏着药方,是接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可怎么办?!到底听谁的啊!
嘟嘟真没时间废话了,将面纱直接撩起来一角,兆喜抖着手,阿巴阿巴了一下,立即连滚带爬去办了。
也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常思晟和李丛野进来了。
嘟嘟看兆喜去办事了,二哥也来了,又将面纱放了下来。
凶手还想通过她搞幺蛾子呢,她倒要看看幕后之人想把皇帝换成谁?
嘟嘟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董初槐尖叫着让人拦住莫听,被常思晟一把捏住了手腕丢了出去。
出门之前他下命令,“一切都听莫听大夫的。”
李丛野扫视现场,就那个跪在地上一脸不甘的太医也拎起来了。
“还有谁不服?觉得莫听是在胡乱治病?”
余下三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