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谷雪看常思晟苦恼成这样,都不好意思凑过去了。
只能离了好远,隔着一个花坛安慰他,“别难过了,我只不过是帮你脱了个衣服而已,我们又没发生关系,我也不用你负责,你干嘛哭成这样?”
再说那天晚上不是旁边没有人了吗?所以她才好心搭了把手,这一帮忙……露馅了。
常思晟坐在小院儿的石凳上,转了转,将自己的背影留给了常谷雪,窝窝囊囊道,“那你骗我的事怎么说?”
当初他多好心啊!
看他……不,是她!
她一个人在京城孤孤单单的无处可去,身材矮小进不了军营,就好心拉了他一把,还进了亲卫军。
就算!后来传出他喜欢自己,是个断袖,但仗义的他也没有将她赶出去啊!
这不是带回京城过好日子了嘛!
她可倒好,一声不吭,隐瞒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你为什么不要我负责!我又不是那种摸了就不负责的男人!我只是……”
一时接受不了而已,呜呜呜!
谁能接受好兄弟忽然变成个女人呐!
常谷雪听他竟然又提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出声都阻止不了他,气的人满脑门的黑线。
莫听神医和怀家公子成婚的那晚,常思晟喝醉了。
她负责照顾他的马,可能回来的太晚了,管家没能立即醒来,她接完马顺道将他送进了屋里。
哪知道他刚躺下就开始吐,常谷雪听说有人被呕吐物呛死的,于是好心将他扶起来吐。
这一拉一扯之间,他的手就不小心按到了她的胸口……
常谷雪虽然当时气恼了一阵,但是看他是个醉鬼,也就只能忍下来。
可是她忍了,常思晟这个二货没打算忍!
他就拉着她胳膊,一直问她,“你这里到底偷偷藏了什么?为什么这么软?怎么练的?我怎么没有?”
常谷雪一个没忍住,就给了他两巴掌。
结果很糟糕,她把人扇醒了。
……
然后,常思晟大叫,常思晟惊吓,他上蹿下跳,不仅将常谷雪赶出了屋,还摆出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这下这府上起码有五个人知道煜王因为睡了自己的一个亲卫兵而发现自己是断袖,所以——崩溃了。
不然他不会委屈成这个样子的。
常谷雪提议,“我可以给你澄清,澄清完我就走,别哭了!搞得好像我对不起你似的!”
常思晟一只胳膊搭在石桌上,听到常谷雪的话,愤愤的将头转过来,“难道不是对不起我吗!我以前在你面前撒尿、放屁,光膀子洗澡,你都把我看光了!”
常谷雪不自在的咳咳,眼神飘到别处。
这不是工作需要嘛……可以不提的。
“好吧,你想去哪里?我送你,你以后还要嫁人,要是怕名声不好最好走远一点,我还可以再给你送些嫁妆,补偿你。”
常谷雪没想到这个粗人还替她考虑的挺周到的,关键他考虑的每一件事都可以实打实的为她办到。
这个处理已经是最好的了,她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我目前需要一张户籍。”
她提起要求来也不客气。
她现在虽然有户籍,但是是男人身份,她现在需要一个女孩子的户籍。
后半辈子她也该有一个自己的家了。
常思晟站起来,去办事了。
前脚刚离开煜王府,后脚姬蓝就带着季梦秋杀过来了。
而此时常谷雪刚换上女子的衣服,与两人打了个照面。
见了姬蓝和季梦秋,常谷雪刻在骨子里的礼仪顿时催促她行了个标准的大礼。
姬蓝和季梦秋对视一眼,只觉不好,这是应该是惹到哪家娇养出来的千金了。
不然宫廷的礼仪不会学得这么标准。
但又觉得心里很激动……不是男人!是女人!
“你跟我儿……是什么关系?”
姬蓝按捺住心里的狂喜,提着气音小心翼翼的问。
常谷雪一看就知道她们想多了,委婉道,“你们知道的事都是个误会,我与煜王并没有发生什么,我们俩不熟。”
常思晟不过是忘记问谷轩想叫什么名字了,想回家问一问,没想到一进门就碰到她说‘不熟’。
苍天呐!他觉得天都要塌了!
谷轩她说这个话难道不丧良心吗?
以前他俩撒尿都搭伴的!上大号,他都在外面等自己的!
怎么变成男的了,以前发生的一切都不算了吗!
现在居然在他娘面前说他俩不熟!
常谷雪才答完话抬头,便看到了在闲王妃和太后身后的常思晟。
一张脸黑的能堪比锅底。
他说,“跟我不熟?你跟我不熟你吃我的住我的!你跟我不熟我把你走哪儿带哪!你给我不熟那天晚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