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活着出去!
踏踏。
耳朵一动,大厅内忽然响起一个清脆的脚步声。
纪言斜睨身后,一道身影从黑暗中走出,自然就是白宇。
他的身边没有诡,手中没有诡物。
就这么出现在纪言面前,双手满是粘稠的黑色血浆……
“老纪啊,我时间剩下不多了。”
“我不跑,你也别跑,今天就在咱们从小到大的家,分出个结果吧。”
纪言盯着白宇,眼睛一点点眯起。
【血影嫁衣】血色诡气外溢,刚要动,忽然被纪言喊住:“等一下。”
纪言紧紧盯着白宇,“老白,你就只能拿院长的命这张无耻的牌,来跟我比了吗?”
此刻的白宇,心脏内连接着一根“诡线”。
这根线,也连接着院长的最后一线生机——
“当杀死一只【线诡】,可获得一条“命线”特权,你将自己的命跟院长绑在一起,还是想借“感情牌”对付我?”
“那只【线诡】跟你好感度也不低了吧,亲自手刃,这滋味怎么样?”
纪言内心却是疑惑,
白宇绝对不是拿院长,来当挡箭牌这么简单,他明白自己是什么人,这没用,如果又是【相由心生】,那自己也摸透了才对……
白宇没有说话,往前迈一步,直冲纪言而来。
纪言眉头一拧,侧身避开,拉开距离,并让血姐不要出手……
“为什么不敢出手?”
“你果然一点没变,疑心病还是这么重。”白宇笑道。
纪言耸耸肩:“急的是你,又不是我。”
“那只【讨债诡】应该快上门了吧?”
没有理会纪言的话,此刻的白宇脸上反倒不急不慌,蹲下身来,用手拨开院长脸上的白发。
像小时候哭诉那般的语气开口:“爷爷,你看到了吗。”
“阿言他啊,非要置我于死地。”
“明明他交出那台手机,我就能活下来,可我的价值远不如那台手机,那点利益。”
白宇擦拭院长,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爷爷脸上的裂痕,咧起嘴角:“所以,我撕破脸也是应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