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在凯瑟琳的秩序调动下,天马身上的约束解除。
石膏粉脱落,天马活动着身子,眼睛落在凯瑟琳身上,笑眯眯开口:“看来你还是对我有私人恩怨啊。”
“巧了,不如就趁现在解决一下?”
凯瑟琳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漫不经心地说道:“别这么小气,我这不是困在这里太闷了。”
“好不容易见到活人,还是老朋友,太激动了。”
她抬起手,桌面上出现热腾腾的咖啡,将两块方糖放入里头,轻轻搅拌。
“你还是老样子没变。”
“倒是纪言先生,似乎变了许多。”
凯瑟琳换上一套修身优雅的玫瑰裙摆,细长手指拎起杯子,轻抿一口,说道:“怎么就你们两位,久夜和凯撒呢?”
“你来讲吧,我不想跟这女人浪费口水。”天马朝纪言打了个响指说道。
纪言沉默一下,将目前的局势大概说了一下。
“凯撒死了?好吧,也不奇怪,000【門】后不是人呆的地方。”
“困在一辆火车上无数个日月,精神失常也正常。”凯瑟琳放下杯子,语气不在意。
纪言看着她,开口说道:“你呢?”
“困在这个【鬼屋】这么久,没有疯么?”
“我?怎么会呢,甚至我在这里活得还很自在呢。”
凯瑟琳笑道:“这个游乐场原本大型副本,每个月都会涌入大量的新玩家。”
“借用【陀舍诡镜】,我将的鬼屋副本映射在这个密室逃脱的空壳内,每天都有数不尽的玩家游客光顾,生活得其实很充实。”
“每赚取一个玩家的尖叫值,我的鬼屋扩建就多一格,还能打造自己的创意主题。”
“我早已习惯这种还算惬意的生活。”
纪言闻言,随口说道:“可外面的游乐场,是崩坏荒废的。”
凯瑟琳说道:“就在前几天,游乐场遭受未知副本的碰撞,变成了这个鬼样子。”
“然后,你们就来了。”
“我猜,应该是跟你们重启主线有关吧。”
纪言还想说什么,天马忽然打断道:“两位,现在似乎不是唠往事的时候。”
“我们是为了【九萬】这张牌来。”
“既然主线重启,那么你的惩罚也结束了,抓紧时间跟我们离开吧。”
“毕竟主线一开启,【红中面具】便彻底没约束,再慢一步,或许要在这里撞上了。”
天马对凯瑟琳说道,脸上却没有笑容,反而握着手中的【诡狱箱】。
凯瑟琳没理会天马,反而看着纪言认真问道:“那这一次,有几成胜算?”
“或者我该问,纪言先生你还会犯病么?”
“当初不是你的话,我们不会在最后关头,满盘皆输。”
纪言随口说道:“不会了。”
“否则,我不回来找你。”
凯瑟琳拖着腮帮子,笑着问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那次主线,拼凑最后一张牌时……你明明识穿了【诡差】和【时间诡】联合的那个局。”
“只要愿意,你能安全避开。”
“为什么,主动跳入那个万劫不复的火坑?”
“害了我们所有人?”
纪言:“……”
凯瑟琳金色眼眸玩起:“你不是那个纪言。”
“只是一个代替品。”
纪言忽然也笑了:“知道你还陪我演这么久?”
天马淡漠开口:“他是另一个时间线的。”
“但是,他身上有那个姓纪的留下来的东西。”
“那会是我们攻略主线的最大底牌!”
“凯瑟琳,我想我需要纠正一点,我们来,不是请你加入我们。”
“而是,给你选择。”
天马冷然说道:“跟我们走,皆大欢喜。”
“你不愿意走,也是你的自由。”
凯瑟琳扭头看过来,接过了天马接下来的话:“但是,我需要舍弃【陀舍诡镜】,给你们对吧?”
天马扶着眼镜:“困在这里这么久,脑子还不算笨。”
“我也希望,你不会像凯撒那白痴一样,莫名其妙站在我们对立面。”
“到现在我也还没明白,【红中面具】给凯撒那家伙下了什么迷魂药,选择跟诡异一队。”
凯瑟琳的笑容越来越深,并且,脸颊上还浮现出不明所以的红晕,仿佛喝醉了一般,可喝的明明又是咖啡。
“迷魂汤……”
“如果我说,我知道那是什么迷魂汤呢?”
纪言眼睛斜睨周围。
此刻阴森的教室内,那些原本眼神空洞的学生,虽然惨白的脸没有动,可眼球视线不知何时全部聚拢在纪言和天马身上。
即便气氛不对劲到了极点,纪言还是幽幽开口:“你不仅知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