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凯瑟琳明白了。
从纪言、天马闯入鬼屋,自己调动【权柄】开始,【诡差】也在暗地里对她的副本,不断撕裂漏洞,让越来越多的诡异失控……
可自己,竟毫无察觉!
“知道是工具人,却还甘愿充当工具。”
“现在被背刺了,还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你真的让我很难绷。”
纪言对凯瑟琳说道:“完全脱离秩序管控的诡异,才能针对我的【全知全解】。”
“只要我迟迟不用【权柄】碰撞,它一定会采取这个计划。”
“把我们三个灭了,一举三得。”
凯瑟琳愣一下,冷然开口:“不可能,我手里捏着【九萬】这张牌……”
“不可能?”
纪言白痴一样看着凯瑟琳:“你以为,【权柄】能成为它的把柄么?”
“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和我联手,抓住【诡差】!”
“那家伙只忌惮我的【全知全解】,告诉我,它藏在哪里?”
纪言朝着凯瑟琳走去:“你现在跳到回玩家阵营,还来得及。”
“赎罪的机会,我只给你这一次……”
纪言站在凯瑟琳身前。
“我……我……”
凯瑟琳双手抱着头,脸上的表情不断转换,人格来回切换,仿佛各持有不同意见。
下一刻,凯瑟琳安静了下来。
她抬起头,脸上露出狡诈的笑容,森然开口:“白痴,你真以为我信你的话,我只是等你靠近,然后……”
话未说完,回应她的却是猛烈的一板砖!
【恶魇板砖】——
虽然品质偏低,但效果还是有的。
凯瑟琳当即软绵绵趴在地上。
“巧了,我也猜到你不信。”
“故意套话靠近,给你一板砖而已。”
收起【恶魇板砖】,纪言扭头看向身后的失控诡异,大声喊道:“还要看多久戏?”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闯入了通道内。
天马现身刹那,将【诡狱箱】完全打开,操纵【权柄】。
无数铁链锁铐,朝着那些失控诡异缠去,驯化的同时,【诡狱箱】犹如无底洞,将诡异不断拉进【摆渡诡狱】副本内……
几分钟后,【诡狱箱】合上。
同时,因为这一下大幅度【权柄】操纵,【诡差】撕裂【摆渡诡狱】的漏洞更加大,天马压着箱子,低声开口:“失控的监狱已经超过50%!”
“为了一张【九萬】,我真是血本亏尽。”
“你说漏洞能修复,如果后面不修复,我一定把你丢进监狱里!”
“只要脱离【诡差】所在的【門】,它造成的漏洞,都会逐步修复。”
“甚至,回到【见证终桌】(开启主线的石桌),还能彻底修复!”
纪言没时间多解释:“现在抓紧带着凯瑟琳逃出去,先将【九萬】稳在我们这边!”
天马刚想说话,突然整个通道消失。
黑暗如同潮水,隐没了周围的一切。
伴随着一盏盏油灯点燃,青色诡异火光下,纪言和天马出现在另一个漆黑空间内,脚下踩着冰凉粘稠的血水,在火光下,形成圈圈涟漪。
“怎么回事?”
天马一边艰难压制着【诡狱箱】的躁动,一边问道。
纪言从空气中捕捉到什么,说道:“终于,肯主动现身了。”
刚说完,身后传来一声幽冷话语——
“不是找我的藏身之地么?”
“现在,我主动邀请你们进来了,怎么没笑容?”
纪言转过身,看向声源处,一道奇长的诡影缓缓出现,身穿一袭阴差服饰,全身缠满黑色铁链,喉咙肿胀,手里拎着一本漆血簿子,
头顶戴着吐着舌头的官帽,仔细看,那帽子也是活物,是一只诡。
“先前一直缩着,怎么突然又敢冒头了?”
纪言一边开口,一边注意地上还在沉睡中的凯瑟琳。
他刚要抢夺,凯瑟琳瞬间沉入血池水内,消失不见。
凯瑟琳从【诡差】身旁浮现,缓缓站起身来,她扶着脑袋,昏昏沉沉,嘴里骂道:“该死的黄皮猴子,这搬砖拍的真重。”
说着,她看向【诡差】:“果然跟你猜的一样,我只要现身,他们就一定只想带走我。”
【诡差】嘶哑开口:“他们只有这个选择。”
视线落在纪言身上:“【全知冥门】被我撕裂了30%的漏洞。”
“【摆渡诡狱】,被我撕裂了55%的漏洞。”
“只要超过50%,那么,那个【权柄】就对我构不成威胁。”
“并且,我还能剥夺过来!”
【诡差】幽然盯着纪言:“这条隐藏信息,你截取到了么?”
“这倒没有。“纪言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