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刚才就在自言自语什么?”
天马发现纪言的异样,开口问道。
纪言也没藏着,将手指上的刺青告知了在场的三人。
久夜听完,皱起眉头:“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玩家,在主线上选择与诡异同一阵营?”
“这是抽的哪门子疯?”
天马无奈地长呼一口气:“而且,不仅是诡异那边的主导者,似乎还有不小的权限搞我们。”
孔奕听完,忍不住对纪言调侃:“怎么感觉你像柯南似的。”
“只要有你在的副本,都会蹦出一个对立玩家?”
“该不会当初那个什么……刘聪明的【倒霉诡】一直影响到现在吧?”
纪言没有扯这些的心思,竖起中指,将上面的“刺青”纹身显露给三人:“整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我们进入那个什么【无焉龛門】。”
“那么,去还是不去呢?”
孔奕:“我倒是不想去,但有别的法子吗?”
“剩下能拼凑出胡牌的几张牌,都牢牢捏在别人手里,不去能变成出来吗?”
久夜摸着下巴胡渣:“漏洞之地,虽然也有底层秩序,但十分混乱。”
“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天马:“我更奇怪的是,上次主线造成的漏洞,为什么没有修复?”
“【时间副本】的规则明明写着,一次主线过后,都会刷新修复。”
天马头疼地扶着额首:“如果这也是那个“幕后玩家”搞的鬼,我觉得举白旗干脆些。”
纪言并不想浪费时间,说道:“那就是没有异议了。”
久夜不禁看向石桌的主位上。
那个投影女人又出现了……
她从头到尾不说话,只是看着几人。
“更郁闷的一点是,没法跟这个女人互动,能互动的话,说不定能在主线上得到不少帮助和信息。”
纪言也看着投影女人。
先前对方给出一个“熏”字,到现在他还是二丈摸不着头脑。
纪言一看去,“投影女人”的视线就偏移在他身上。
接着,“投影女人”张开嘴,无声说了什么……
“她说了什么?”
纪言挑眉。
“什么说了什么?”久夜疑惑看向纪言。
纪言看着他,又看着孔奕异样看着自己,内心明白了。
只有自己能跟这个“投影女人”互动!
在别人眼里,“投影女人”从始至终都是静坐在那里,宛如石像!
当纪言的视线重新投来,“投影女人”再次张开嘴,动了三个字的嘴形。
似乎是……一个名字。
“颜知青?!”
纪言嘴角抽搐。
这个“投影女人”认识【幽游诡车】上的那个女人?
不是,一个玩家和主线上的NPC,为什么会有关联?
“投影女人”再次看着纪言,无声地说着什么。
这次字不少,纪言无法比较嘴型读懂说的什么,但脑子里……却诡异地浮现出那句话的声音。
“一切有迹可循。”
“一切命数已定。”
“命运划定了这条路,有人从路上捡走了一颗石子,但每一位都仍如提线木偶走着,只有你,拥有选择改变“结局”的权利。”
纪言喃喃着,将脑海里这句话讲出来,很确定就是“投影女人”说的。
但三段话,却听得十分迷糊。
“什么叫一切,谁规定的一切?”
“什么路,什么捡石子,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又能改变什么结局?”
纪言的脑子里,就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紊乱得一团糟。
“投影女人”则没有再和纪言互动的意思,当视线挪开,消散不见……
“我原以为我以前打的谜语够多了。”
“现在可算是见识到,人外有人了。”
丢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话就跑路,如果不是碰不到对方,换谁来都想把对方砍成臊子……
孔奕看着纪言说道:“可,这个【无焉龛門】怎么去?”
纪言一边思索着那句话,心不在焉回应:“手指上的刺青箭头,会指引我们。”
久夜交叉双手说道:“出发之前,还有一个小问题。”
“【陀舍诡镜】是【稀世】,也拥有【权柄】,这底牌不能浪费,谁要驾驭?”
没人说话,【权柄】相当于核武器,一个自然对敌人威慑力十足。
但如果两个放在一起,那就不同了,一旦驾驭不住,先把自己给炸了。
两个【权柄】,一个玩家操作,十分容易碰撞……
“关于这个,人选已经有了。”
“别忘了我们还有个玩家,总不能让她一直睡,充当混子吧?”天马一边说,一边将【诡狱箱】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