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發財面具】权限的【生化诡】,虽然还是能无限进化,进行适应,但上限就会大程度降低。
换句话说,
在1到2秒内,遭受的攻击超过承受的范围,生命值直接归零,全适应特权连触发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现在,倒在地上的【生化诡】,体表的血肉不断紊乱进化,时而鳞片、时而皮毛,最终腐烂,化作白骨……
至于【胆小诡】,则失去了记忆,消散不见。
纪言盯着那灰烬粒子,随即收回目光。
扭头看在门外,矗立在廊道上的【血影嫁衣】身上……
“不是!血大姐你是被操控了,还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打自己人呐?”
这一幕,把【电死诡】和【笔仙】都看得呆愣住了。
它们怎么也没想到,【血影嫁衣】会帮一个素不相识的玩家!
艳红花瓣落定,【血影嫁衣】没有作声,下一秒直接消失在原地。
【电死诡】和【笔仙】立即警觉反应,当血色诡气如同利刃切来,两诡侧身避开,可腰间紧接传来紧束感,那覆盖黑色诡气的【拘魂链】缠住了它们。
刚要挣脱,纪言的声音传来:“挣扎的结果就是灰飞烟灭!”
“两位要试试吗?”
【电死诡】抬起头,只见纪言提着两枚【镇魂钉】,对准了自己和【笔仙】……
“你是什么时候被策反的?”
【笔仙】眉梢凝起,面向【血影嫁衣】。
“策反……”
【血影嫁衣】幽幽开口:“你怎么确认,哪边是正,哪边是反?”
【笔仙】面容一动,更加疑惑。
纪言眼睛斜睨【血影嫁衣】身上,眼底深处,依旧保留着一丝警惕。
手指突然发力,纪言对准【电死诡】,用力打出了手中的一枚【镇魂钉】。
【电死诡】瞬间全身炸毛,惊恐大叫。
但【镇魂钉】不是穿透它身上,而是穿透了身后的门框。
【镇魂钉】能够封锁、撕裂秩序的权限。
此刻赫然看见一条裂痕,蔓延到了天花板上,纪言借助【怨生簿】的权限,加大撕裂这道裂痕漏洞。
然后,天花板开始一点点坍塌——
霎时间,【18号房间】的秩序彻底打乱。
棋局外,【塔罗之主】和“幕后玩家”的“监视”霎时间失效……
看着手中能“俯瞰全局”的【世界】塔罗牌一点点燃烧,【塔罗之主】眯眼开口:“好不容易通过【南風面具】的献祭,安插在他身上的“监控”,居然这么快被屏蔽了。”
“怎么发现的,又怎么屏蔽掉的?”
“幕后玩家”说道:“【诡差】专属诡器。”
【塔罗之主】:“我是问,他怎么知道撕裂房间的哪条秩序,进行的屏蔽?”
“幕后玩家”没说话,只是淡然看着它。
【塔罗之主】反应过来,对方还有【全知全解】这张恶心的底牌……
【权柄】碰撞,【全知冥门】的诡域覆盖,整个房间的秩序信息自然就一秒熟悉了。
“可为什么……那嫁衣女诡会突然叛变?”
“前一秒不是还在厮杀么?”
“幕后玩家”说道:“厮杀的过程中,诡气覆盖了他们的身形,我们虽然监视着,但也不知道在里面发生了什么。”
“至于那【血影嫁衣】……应该并非背刺,而是,她的记忆根本没丢失!”
【塔罗之主】:“【白板面具】的权限,不可能无效。”
“那电死诡和笔仙,不是都记忆篡改了。”
“幕后玩家”眼睛凝起。
“是啊,为什么……”
“我连纪言的底牌,都能看透算尽。”
“却忽略这只怨念诡,这只【血影嫁衣】身上还藏了我不知的秘密……”
【塔罗之主】:“这下可不乐观了。”
“因为一个嫁衣女诡,反而把【白板】和【發財】搭进去了。”
“现在他们要组成“十三幺”的牌型,已经完成了50%以上。”
“下一步怎么做?”
即便丢失了两张牌,“幕后玩家”还是异常从容,淡笑说道:“能怎么做,继续下棋呗。”
“就看“堕落死眼”,能不能继续影响到他了。”
“又或者,其它“四层”【无焉龛門】,会传来好消息呢?”
【塔罗之主】沉吟,没有再说话。
……
同时间,18号房间内。
【血影嫁衣】缓缓开口:“屏蔽了么?”
纪言缓缓说道:“【全知冥门】诡域一旦覆盖,这个房间一砖一瓦,我都了如指掌。”
“你是怎么知道,对面在“监视”我?它们哪来的权限……”
【血影嫁衣】:“你不是也猜疑,先前那只【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