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起身。
江玉燕悠悠的话语已从旁边缓缓袭来。
“我从小就被母亲独自一人抚养长大。”
“而有一天!”
“村子里瘟疫四散,母亲也得了,不久便丢了性命,在临死之前给了我一个信物,让我去找爹地。”
“我终于找到了,费尽了千辛万苦。”
“可最后爹爹却是把我给抛弃了。”
简单将事情查出了一遍。
苏辰点头。
而其实。
不用面前的江玉燕诉说,他都知道的,但总归是需要一个理由,总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我就知道你的一切吧。
显得太过诡异古怪。
“或许。”
“他是爱你的,但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爱你。”
苏辰微微沉默片刻,最终说了这么一句。
他明白。
面前的江玉燕是最想要的,就是一份鼓励。
而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比事实更多的鼓励呢?
“其实!”
“父爱母爱还有亲人之爱并没有世人所诉说,所想象的那么崇高,但他们的真情我们能够感受到到的,不是吗?”
苏辰淡淡开口。
一句反问落下,让面前的江玉燕不由得眼眶通红。
“而江小姐!为何直到如今还无法释怀这份执念呢?不正是因为你能够从你父亲那里……感受得到对你这个做女儿的一番情意吗?”
“只不过那个时候你父亲可能身处什么险境,他的内心做出了一份抉择,不过最后在自己和你这个做女儿的之间,选择了自己,选择了前者。”
“或许他对你的爱,对你的这份感情并没有多么崇高,并没有多么的能够置生死于不顾,但我们也并不能否认它的存在的。”
“是啊。”
跟随着苏辰的话茬,江玉燕眼神之中闪过一道追忆之色。
慢慢的……
脑海里面也的确有了当时的画面!
气泡的记忆微微破开,曾经的一切仿佛再次扑面而来。
在江玉燕的视野范围之处,完全传响。
在那一个滂沱大雨的夜晚,当时的父亲江别鹤,满脸肿胀痘痘满地看上去不像是个人,反而像是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而那一夜过后,江别鹤恢复正常。
江玉燕则就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甚至!
在起初的时候还驱赶过她,试图内心挣扎过犹豫过,可最后依旧是选择了自己,虽然说最终的结局让江玉燕感受到了扎心一般的疼痛。
可正如方才苏辰所说,江别鹤对他这个女儿,当真就没有半分的情谊吗?
答案是否定的。
若当真没有!
从最一开始的时候就不会冒着得罪自家夫人的危险,将她领进门了,就算进门后她做的也并不是小姐的待遇,而是一个丫鬟。
但终究!
比原本在那村子里面一个农妇之女,好上太多太多了。
这一点,不能够有半分的否认。
“或许,苏辰你说的是真的吧?”
江玉燕自言自语了一句。
而见到对方,仿佛已然放下纠缠。
苏辰同样也松了口气。
回到了那火光旁边。
并不是他不打算继续安慰,而是面前的江玉燕此时此刻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独自一人静静的待着。
慢慢的……
或许就能真正的放下了。
眼看着苏辰,将江玉燕劝了回来。
拜月教主眼神闪过几道深邃的智慧,他慢慢的站起身子。
来到了苏辰的面前。
见到对方这般行径,苏辰眉眼疑惑。
不等他开口,拜月教主一个极其高大上的话题,就将他所有的话茬全都堵了回去。
“不知苏公子,觉得什么是爱?”
“爱?”
将这一个大字重复而起。
苏辰有些不太明白。
继而。
拜月教主将白日里和江玉燕小姐所说的一番话,全都脱口而出,重复了一遍。
苏辰慢慢地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觉得!”
话锋一转!
苏辰表达了自己的个人观点和意见。
“其实爱这种东西呢。”
“只不过是人一种具象化的名词解释罢了,真正的爱呢就是单纯的好,别人对你的好,你对别人的好。”
“至于这个是否达到爱的界限。那就是由你自己来察觉来感官了,旁人说的那都只是旁人的事情,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要是因为旁人言语反而觉得自己的爱受到了怀疑,大可不必。”
“你可以问一下自己的内心,你有过爱吗?爱过人吗?被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