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币大小的‘肉包’,还有一道道挠出来的血痕。
“根本没用,蚊虫可以从裤脚钻进去。”张执忍不住又伸手去挠了下。
“别去抓。”张全伸手拍掉儿子挠痒的手,心疼的开口道:“你真的是蠢啊,不会用绳子把裤脚扎紧吗?”
张执愣了下,随后尴尬道:“忘记了。”
“真的是没有白骂你。”张全忍着扇巴掌的冲动,随后长叹一口气,望着眼前这个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庇护所,内心有些抓狂和无奈。
“爸,还是搬走吧。”张执继续劝说道:“你看这些叶子都烂了,酸臭味那么重,外面的叶子晒得干,里面和中间部分的叶子晒不到太阳的。”
张全眼内有着挣扎,他低头望着踩在烂草叶里的脚,难闻的酸臭味弥漫在周身。
“嗡嗡嗡......”
两人沉默着,原先赶走的蚊虫又回来了,继续在两人头顶盘旋,伺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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