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朵朵你这么好奇呢?难道说,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被医生知道的嘛?”
“啊?”
突然被潘芝芝指责了一通,朵朵都懵了。
“木有鸭……”她眨眨眼睛,“如果不能问的话,那、那对不起,滋滋姐姐。”
自家的孩子被欺负,敖成良可看不下去了,“诶潘护士,话不是这么说的嘛。朵朵年纪小,好奇心重,你别和孩子一般见识呀。再说今天一天都没见到过咱们的医生,我也觉得挺奇怪的嘛。”
敖成良发现,这个时候用“她还是个孩子”可真好用啊!
潘芝芝瞪了敖成良一眼,“该来的时候医生自然会来,你们最要紧的就是养好身体,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件事情了。”
朵朵委屈地撅起嘴。
敖成良开玩笑似的说:“潘护士是不是觉得上夜班太累了啊,白天时候你脾气还挺好的,现在怎么这么凶巴巴的啊。”
“呵呵,不用你管的事情你少问。”潘芝芝冷笑。
还想再说些什么时,门外忽然有人敲了两下门,打开发现是另一个护士,她背后站着一个眼熟的男人。
朵朵很快想起来,这个人不就是晨练的时候教授叔叔让晚上去找他的那个玩家嘛!
她睁大了眼睛。
“蜀黍你要去哪里啊?”
玩家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反倒是潘芝芝替他回答了:“当然是去找朴教授喽。”
“可系,10点宗不系要碎觉觉了嘛?怎么可以离开病房捏?”
男玩家虽然没说话,但超级大声地嗤笑了声。
听得出来,他现在得意得很。
敖成良眯着眼睛打量他,牢牢记住了这张脸,确保明天晨练的时候一定能找到这家伙。
居然敢嘲笑他们家的孩子,外国佬就是外国佬,一点儿素质都没有。
带着男玩家过来的护士没看朵朵和敖成良,面无表情地对潘芝芝说:“检查好了没?朴教授还在办公室等着我们呢。”
有点儿不甘心,潘芝芝一撇嘴,“好了,走吧。”
说完,一行三人招呼也不打就离开了。
病房的门一关,头顶上的大灯也同时熄灭,房间里一下子陷入黑暗的环境。
朵朵呲溜一下顺滑地滑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在被子外面打量四周。
“敖蜀黍,你在不在呀?”她小小声地问。
旁边传来一声“我在”,是敖成良的声音。
朵朵放下心,“这个黑……很奇怪哦,看不见周围嘞。”
敖成良也发现了。
当人突然进入黑暗环境时,视网膜对光线刺激的适应能力会下降,导致眼睛看不清楚。但这样的情况是暂时的,等眼睛适应黑暗环境就能看见个大概了。
可眼下却不是这样。
就像一块密不透光的黑布盖在了他们的眼睛前,不管过去多久,眼睛都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不正常。
铛——
墙上的钟开始报时,提示所有人,现在是晚上10点整。
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了。
反正也看不见,朵朵闭上眼睛,小声对敖成良说:“蜀黍别怕,安心碎觉觉,朵朵会保复你哒!”
敖成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翘起了嘴角。
“好,叔叔相信朵朵一定能保护好我的,快睡吧。”
本来他还想着试试晚上出去查探一下呢,就现在这个睁眼瞎的情况,想都不用想了,出了门也什么都做不成。
尽管如此,睡觉时敖成良还是留了几分心,没有睡得太死。
他想着,万一半夜有诡异来袭,他也好及时醒来保护朵朵嘛。
眼睛一闭,一睁。
敖成良看着天光大亮的窗外,呆住了。
不是……
早上了?
昨晚,他睡死过去了?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敖成良脑子里的警报响个不停,他在部队里呆了快十年,全靠自身的能力被特种大队选中,以前执行过多少次的任务,包括前面几次的诡异副本,他都能做到随时入睡,随时醒来的“基操”,这回却被打破了。
所以,又是这个多人副本的手笔?
是因为晚上有什么不想被“病人”知道的事情吗?
从前可从来没有这种“赶进度”的情况出现过。
而且敖成良总觉得怪怪的,是哪里奇怪呢?
另一边的朵朵从厕所里出来,看到敖成良坐在床边发呆,随口说:“敖蜀黍,你帮朵朵扎辫子叭!”
她小跑过来,手心里抓着两根草莓发绳。
“哦哦,好。”
回过神来,敖成良笨手笨脚替朵朵梳了一高一低的两只马尾,他自己看着挺磕碜的,没想到朵朵还挺满意。
“蜀黍第一次干,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