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呢?
牛伯伯也看到了他们,转头招呼了声:“找我有事儿?稍等,先让我把这小子收拾完,快得很。”
秦洵武应了一声。
接着就看到牛伯伯提着手里有着黑白发色的小青年的腿,把他一下一下的往地上砸。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下地!干活!的时候!不许偷懒?啊???!!!”
他用的力气之大,几下下去,地面就凹陷了一大片,土壤被鲜血染红。
秦洵武:“……”
这是他能看的东西吗?
牛伯伯果然说到做到,也就锤了几十上百下,甚至还没到五分钟呢,事情就结束了。
秦洵武刚暗中松了口气,就听见周围的村民们起哄的声音。
“哟,老牛你是不是上了年纪不行了啊?这才砸了几下,居然要花这么久的时间?”
“老年人和年轻人果然是不一样哈,看看阿喆,也就是流了两滴血的事情,老牛你居然还喘上了?啧啧啧!”
秦洵武:他们管这一地的血叫两滴啊?咋的,那个阿喆是血库吗?他们还敢嘲笑脸不红、气不喘的牛村长啊?好勇啊!
怪不得五位领导非说这个村子里的“人”,大多都是争强好斗的性子,一旦放出去就要出大事儿呢。
怪不得,怪不得。
牛伯伯懒得搭理这群口花花的家伙,真要打起来谁追着谁打还用他再演示一遍?
手里软成一根面条的阿喆被他随手丢开,他朝着秦洵武的方向走来。
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没有完全发泄完的暴躁气息。
秦洵武甚至有种想倒退一步的,发自内心的恐惧感。
正在这时,一只软绵绵的小手突然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瞬间就让那股沉重感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