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是谁在喊?”土桥健次郎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卧槽?又一次抓住他小尾巴,敖成良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
根据他的经验,尖叫那个人的位置应该距离他们不远。
也就三五分钟的样子,敖成良回到了刚才看到壁画的地方。
环顾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
然而,地上却有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
敖成良走过去,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蹲下身用手沾了点血摩挲两下,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
土桥健次郎比他慢了许多,直到这会才气喘吁吁地赶过来。
“是、是谁啊……?”
敖成良站起来,“没看见人,不知道是谁。”
“卧槽!”看到这么大一滩血,土桥又爆了声粗口,“这是,人血?流了这么多血,人还能活着?”
一般情况下,一个人身上有4000到5000毫升的血量,而这一滩看起来……起码有个两三升。
敖成良脸色凝重,“是人血。”
鸡血、鸭血、猪血和人血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人血具有咸腥味,而动物血通常有热烘烘的味道,像猪血有臭味,鸡血有骚味,且粘稠度不同,动物血会比人血更粘稠。
总之,刚才敖成良已经确认过了,这确实是人血,而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血。
是人血,这可不就糟糕了么。
土桥健次郎飞快地看了眼他的脸色,小声嘟囔:“会是其他五个人之一吗?”
除了玩家,总不可能是本地村子里的诡异吧。
此话一出,敖成良的脸色又差了点。
“赶紧回去。”
丢下这四个字,他拔腿就朝借宿的院子跑去。
朵朵……虽然不太可能,但万一呢?万一朵朵真的出事了呢?
在没有亲眼确认朵朵的安全之前,敖成良显然是不可能放心了。
来时的路空无一人,回去的路仿佛有无数重重人影躲藏在黑暗之中。
这些黑影没有五官,但仿佛在通过向敖成良伸出来的手在说着什么。
它们一个个地堵在敖成良身前,明明没有真实的身体,却让敖成良有一种从别人的身体里穿过的荒谬感觉。
浑身发凉,心底发毛,甚至还有身体越来越重,好像背上背了好多人的错觉……
敖成良咬牙暗骂:“草……”
拖着千钧重的身体,他艰难地跋涉前行,连一丝停下来休息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朵朵……他要回去见朵朵……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停下来!!
“等等我!喂,姓敖的,不是已经到了吗,你还要去哪里呀!”
后面,土桥健次郎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上来,他一说话,敖成良就发现那些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敖成良愣了一下。
然后就发现,他居然已经回到了借宿的院子外头。
如果不是土桥健次郎喊住了他,大概率敖成良就要错过这个院子,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不会是鬼打墙吧……”他暗暗心惊。
回到房门前,敖成良深吸一口气,才用钥匙打开门,握着门把手,向内推开了这扇轻飘飘的木门。
土桥健次郎没有选择回到对面的房间,说实话,他也比较好奇房间里蔺朵朵的情况。
也不知道,那个莫名消失的失血玩家,会不会是这个蔺朵朵?
要是真的是她就好了。
因为蔺朵朵通关的成绩太好,现在美丽国和樱花国的黑市都有针对她的高额悬赏,谁能杀了她,或者活捉她,都可以获得不菲的报酬。
土桥健次郎看中这笔赏金很久了。
要是这笔钱能落在他的头上就好了……唉?!
美好的畅想才刚开了个头,土桥健次郎还没来得及飞上半空,就被眼前的现实狠狠砸回了地面。
听到开门的声响,朵朵从被窝里撅着小屁股爬起来,懵懵地看向房门。
“……敖蜀黍,你肥来啦?”半梦半醒间,她说话又变成了以前的黏黏糊糊。
敖成良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冷的像冰块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是,我回来了。”
他坐在床沿,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朵朵,连她头顶上张牙舞爪的美杜莎发型也没有发过,又伸手捏捏她肥嘟嘟的小脸蛋。
直到确认这个是真的朵朵,不是幻觉,也不是诡异假扮的,敖成良才真正放下心来。
“叔叔不在的时候,有没有人来敲门啊?”
朵朵揉了揉眼睛,她刚才是真的睡着了,把整个小身子塞进敖成良怀里,迷糊地说:“木有呀……”
所以,第一晚居然这么安全吗?敖成良心里嘀咕了一声,反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