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朵朵一口否认。
“小姐姐们就在这里，朵朵怎么可能会看错呢？”
怕黄村长不相信，朵朵还指手画脚的给他形容小姐姐们的长相呢。
“她们穿着灰色的上衣，青色的裤子，上面都有好多补丁呀，而且衣服看上去都差不多大，好像是大人的衣服改过来的哦。”
“最大的这个姐姐大概有十岁？她梳着长长的麻花辫，头发上别着一朵红色的小花花！”
“旁边的姐姐小一点，好像是七八岁，头发才到耳朵旁边，别着一朵蓝色的小花！”
“中间的小姐姐和朵朵差不多大哦，看上去三四岁？但是她的头发不太好看捏，短短的，只有一点点的寸头，还像被狗狗啃过一样，这里缺一块，那里缺一块诶！哦，她手里抓着一朵黄色的小花花哦！”
随着朵朵的讲述，黄村长的脸色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的表情是阴沉的话，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慌了。
“你、你真的看见了？”
朵朵点头，“当然啦！朵朵是乖小孩，怎么可能会骗人呢？”
黄村长蹬蹬蹬地往后退了两步，恐惧地看着那个角落。
“不，不可能。她们早就死了，那骨头还是我亲自丢到山洞里去的呢，她们的灵魂早就被山神大人吃掉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
朵朵的小奶音幽幽传来：“死不瞑目，怨气结煞，时间一到，送你们上路呀。”
黄村长的眼前突然一闪。
刚刚还好好的环境一下子就变了。
血色的天幕上如同破了一个大口子，鲜红的血液就像瀑布一样，自上而下落进了他家里，淹没了整个院子，渐渐爬上了他的脚背、膝盖、大腿和腰部，眼看着就要把他整个人吞噬进去。
咚的一声，黄村长从不离手的旱烟杆掉在了地上，飘出来几点火星子，很快被浓稠的血液吞噬。
刚刚还看不见的三个小姑娘现出身形，源源不断的血泪从她们的眼眶中掉下来，和天空中落下的鲜血汇聚在一起。
“爷爷……”
“爷爷……”
“你为什么要杀我们？你为什么要杀我们啊啊啊啊！！？？”
小姑娘们身形如同鬼魅，随着质问，一步步逼近黄村长。
年纪最大的红花小姑娘伸出手，指尖那股刺骨的寒意距离黄村长的脖子仅有一厘米的距离！
“不，不——！”黄村长突然惊醒，死命挣扎起来。
他不想死，他还不能死！
这些该死的女娃凭什么敢杀他？！
他蹒跚抓起墙角的锄头，朝着小姑娘们狠狠砸了下去。
一边砸，一边阴森森地说：“你们就是一群赔钱货，活着的时候俺能打你们、骂你们，死了就能翻天了？”
“呸！！！”
“你们死了，俺照样再杀你们一回！”
猩红爬满了他的眼睛。
此时的黄村长凶恶如同野兽，没有丝毫理智可言。
再一次杀死了自己的三个孙女，他抓着锄头四处张望，“该死的赔钱货，你敢吓俺？你在哪里？俺把你一起杀了！”
他说的是朵朵。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找不到朵朵的影子了。
黄村长想也不想，抬起锄头就冲着朵朵刚才站的位置挥舞过去。
“打死你！打死你！俺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
“本来还想到厨房里宰了你，把你当成晚上酒席的大菜，现在俺不乐意了，俺要把你弄死！把你献给山神！让山神继续保佑俺们村子，保佑俺们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吃喝不愁！！！”
“俺要打死你！！！”
舞得虎虎生风的锄头似乎撞到了什么柔软的皮肉。
黄村长精神一震，“好啊，肯定是躲起来的赔钱货！”
他年轻时也是种地的一把好手，现在年纪虽然大了，一身力气却还在，摸到了朵朵的位置，他根本不去听那声音在呜咽地说着什么，举着锄头就是一顿锤！
锤到最后，黄村长的耳边终于变得清静。
再睁开眼睛，那血红的天地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哈哈，哈哈哈！”黄村长张狂大笑起来，“俺就知道，女人都是没用的玩意儿，干什么都不行，除了生孩子、当俺们的口粮，连点儿力气都没有！”
“你个臭丫头还敢算计老子？老子这辈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想害俺？下辈子吧，呸！”
他恶狠狠地朝着地上那摊模糊的血肉吐了一口老痰。
啪嗒。
浓痰落在了大睁着眼睛，只剩下一半完好的脑袋上。
黄村长笑容一滞。
这，这哪里是被他锤死的朵朵啊。
这……这明明是他的儿子啊！！！
“大牛？大牛？！怎，怎么是你啊！？”他的手一松，锄头掉进了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