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黑家伙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铁链子哗啦啦地响。
朵朵小心地往后挪了两步,“看来朵朵猜对了哦。”
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清醒过来的敖成良甩甩头,正准备喊一声“朵朵”时,定睛一瞧,发现一个黑咕隆咚的诡异居然张牙舞爪想对朵朵下手!
“找死!”
敖成良立刻冲了上去,对折黑家伙就来了一套丝滑的连招,打得没有舌头的它发出了吱哇乱叫的呼痛声。
听上去那叫一个可怜。
反正朵朵真的有点可怜它了……
连忙阻止了敖成良:“敖叔叔别打啦,你这样是打不死诡异,不是,这只诡异不能死掉,它还有用哦!”
哎呀,最近电视剧看多了,差点连话都说错啦。
听到朵朵的话,敖成良虽然不太明白,但很听话地停下了动作。
“它还不能死?”敖成良退后两步,挡在朵朵身前,谨慎地打量着破布一样的黑家伙,“难道C先生说的整理地下室的脏东西,指的就是它吗?”
好家伙。
如果说刚刚听见“乐乐”两个字时,黑家伙是纯粹的激动的话,现在听见一句“C先生”,黑家伙浑身颤抖, 露出了极为明显的恐惧和怨恨。
那怨恨甚至浓稠到生出了实体,向着四面八方蔓延开去,想要将周围的一切全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