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着朵朵不紧不慢的动作，心里都快急死了。
这儿还有什么好看的，赶紧爬到顶楼去找真相才最重要啊！
这会儿的他们，有种弹幕穿不进屏幕的无力感。
生气！
太生气了！！！
朵朵看不见这一幕，秦洵武却一直在关注着，无奈摇头道：“还是有些人没搞清楚情况，以为他们是上帝，朵朵是要听从他们指挥的棋子吗？”
旁边的秘书也有同样的感觉，副本里的朵朵丝毫不慌，勇往直前，偏偏现实世界里的观众们就觉得她没做什么有用的事情。
他推了推眼镜，轻声说了一句：“或许是因为最近太和平了。”
秦洵武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虽然没有看向秘书，却领会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你是觉得朵朵太厉害，前几个多人副本让玩家们的死亡率大大下降了？”
秘书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平静的地方可养不出凶猛的藏獒。”
在朵朵成为玩家之前，诡异系统降下的副本虽然不多，但玩家的死亡数量高的可怕。只要有一个玩家死亡了，现实世界的每一个观众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玩家进入诡异副本。
这种悬而未落的恐惧感就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所有人的头顶，让大家担惊受怕。
那朵朵出现之后呢？
不管是龙国的玩家也好，还是国外的玩家也罢，降低的死亡率是针对所有玩家的，不分国内国外。
当死亡率降低，玩家的生存率大幅上升后，原本的恐惧渐渐散去，就开始有心思指点起江山来了。
这种事情，只要屁股不歪的正常人都能品出几分来，更别说是身为诡处局局长秘书的他了。
秦洵武以指关节扣了扣额头，“堵不如疏，直播间的弹幕还是要关注，但不要一网打尽。长此以往打压下去，就算大部分人对朵朵有好感，也会受到影响。”
瞬间领会领导意思，秘书点点头，“或许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嗯？
秦洵武抬眼看向这个新来没多久的秘书，“你的意思是……”
听了他的话，秦洵武心里有所猜测。
“既然过度的赞誉会让人心生反感，那么反过来也是一样的。”秘书轻声开口，明明办公室里只有他和秦洵武两个人，但他的声音并不响亮，出的他口，只入秦洵武的耳朵。
“如果有一天，直播间里铺天盖地全都是关于玩家蔺朵朵的恶评和污蔑，或许一开始正常的观众会沉默，但水滴石穿，绷紧的弦总会有断掉的一天，那时候就是黑子被彻底反扑的那天。”
秦洵武的嘴角微微上扬，“加上有诡处局的把控，这个反扑的日子不会等待很久。”
秘书微笑以对。
“那就这么办。”秦洵武当即拍板，“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几分钟内做好了安排，秦洵武再次将目光投向了直播间的屏幕。
那里面，朵朵似乎看清了什么，扒拉着栏杆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