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给小字辈“当枪使”。
柳诗诗嘿嘿一笑,说道:“老爷子,您别看我是个丫头,规矩我懂。我绝不至于给您老人家编瞎话。”
“这会儿,有人正在给卫江南开批斗会呢……非得让他把那个文件给废止咯。”
“胡说!”
老爷子顿时有些生气。
“这怎么可能?”
“就算再糊涂,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
“丫头,到此为止啊,这种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
可见老爷子对柳诗诗的印象还是非常之好,换一个人想拿小布袋装他,老爷子可就不是这样的态度了。
柳诗诗一愣,随即也认真起来,执拗地说道:“老爷子,我还真没胡说八道……”
正考虑着措辞呢,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几个明显干部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院工作人员,从神态看,应该还不是普通的医护人员,而是管事儿的。
那几位进门,目不斜视,直奔宋建军而来,在宋建军面前站定,当先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干部,极其严肃地说道:“宋建军,我们是天南审计厅的……”
“我现在正式告知你,根据白俊华常务副省长的指示,以及边城市委常委会研究决定,边政发(2010)第152号文件,已经废止了。”
“有关你和你家属在北都的一切费用,市里将不再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