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这个方面很舍得花功夫，实际上，“朋友”这种东西，在李节心目中并不“值钱”，最多就是有利用价值罢了。
当朋友成为麻烦，李节书记从来都是手起刀落，当断则断的。
反正李节书记朋友多，一天卖一个，也能撑不少时候。
但卞栋梁不是普通朋友。
这个真不能卖。
毫无疑问，康君年是代表着卞栋梁过来，和卫江南“谈条件”的。
也不知道卞栋梁是出于何种心态，都这时候了，还是端着，不肯亲自来一趟边城，亲自和卫江南谈。
算是将世家子对凤凰男的鄙视发挥到了极致。
“哈哈，江南，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在北都玩儿，只是缘锵一面。我对你那也是久仰大名啊……”
康君年一副很四海的样子，笑哈哈地说道，主动向卫江南伸手。
柳明宇和支宁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到了戏谑之色。
康君年搞不清楚状况了。
你用北都衙内圈子里的那一套和卫江南打交道，原本是没错的。卫江南够朋友讲义气，大伙儿都知道。
问题你还端着？
你怕是没打听过，连简晓勇宁小江梁婷这帮人都叫卫江南“南哥”。
你老康是哪个位份上的人，谁给你的勇气在卫江南面前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