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二哥的意思。”
柳诗诗倒也并不居功，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醒酒的茶水，撇了撇嘴。
不是，你撇嘴是几个意思？
看不起谁的酒量呢？
可惜这个时间地点不对，否则，卫渣公一准狠狠教训她，让她懂得些尊卑上下，进退之间的规矩。
卫江南喝着茶。
柳诗诗笑道：“二哥说，晚上他给你接风。”
王禅到底身份不一样，他要来凑这个热闹的话，在高层大佬眼里，性质就变了。
私下单独交往，那自然没问题。
卫江南一笑，说道：“估摸着晚上还有其他人约我。”
柳诗诗瞥他一眼。
以卫江南现在的身份地位和在北都衙内圈子里的声望，他在北都待着的这几天，饭局根本就是吃不过来的。
但约他的人，身份地位要和王二相当，那可就太难找了。
正说话间，卫江南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略感诧异。
“三哥？”
这当儿给他打电话的，居然是郑三儿。
郑志毅。
自从卫江南离开奉城，他俩之间就没有再通过电话。郑三儿也是个爱面子的，让他主动给卫江南打电话，绝不可能。卫江南自然更不可能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彼此在对方的电话号码本里边，都是“僵尸号”。
卫江南没想到，他一回到北都，郑志毅居然会主动联系他。
连柳诗诗都有点好奇地靠过来，大西瓜压迫着卫江南的胳膊，Q弹Q弹的。
“江南，回北都了？”
电话那边，郑志毅多少还有点端着，这声“江南”叫得不够亲热，有些别扭。
要知道，在此之前，郑三哥一直都叫“小卫”的。
“呵呵，是啊，三哥，回北都了……”
卫江南和他打着哈哈，打定主意不先开口。
“那啥，晚上有时间没，一起吃个饭。”
卫江南笑道：“三哥约我，怎么敢没时间？就是有点不巧啊，刚答应了其他饭局……”
“是不是王二哥那局？没事，搁一块吧，热闹。我待会就给二哥打电话，和你聊点事儿，二哥在就更好了。”
卫江南其实只是做一个普通的推辞，郑志毅直接就自动“代入”了。
其他人的饭局，你直接推了就是。
谁特么那么大的脸，跟我郑三儿抢？
唯独王二哥有这样的资格。
卫江南也有点无奈。
这话吧，他还不太好解释。幸好刚才柳诗诗也说了，王禅打算晚上约他吃饭呢。要不然，郑志毅这个电话一打过去，王禅指定摸不着头脑。
“三哥，能给透露点消息吗？聊啥事儿？”
“哎，放心吧，江南，三哥还能坑你吗？你到了就知道啦……何况还有王二哥在呢。他那个性格，你是了解的。”
也不知为什么，郑志毅就是不肯交底。
神神秘秘的。
“行，见面聊。”
郑志毅亲自出马，又拉上王禅做背景板，这个饭不吃还真不行了。
挂断郑志毅的电话，柳诗诗诧异地问道：“你和他还有往来？”
卫江南摇摇头，说道：“没有啊，生意上的事，不都是你们在和他谈的吗？”
在奉城的时候，卫江南对郑志毅的态度就是“若即若离”。因为这也是林郑系对待苏秦系的态度。
保持中立，不表态。
或者最多只在某些具体工作上做有限的表态。
其实到目前为止，不少世家大族都还是这样的态度。
卫江南也并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本事，能把想要拉过来的人都拉过来做盟友。先有老王家，后有老简家，再加上唐家三姨表态不掺和，他立的功劳已经够大了。
再拉更多的盟友过来，反倒不见得是好事。
原因很简单，王家简家，以后都是优先和他卫江南联络。在苏秦系内部，卫江南的实力太强，是会引起其他人不安的。
“那就奇怪了……估摸着还是想要分一杯羹吧……”
林郑系采取有限合作态度，柳诗诗他们在奉城倒是带着郑志毅一起玩。但也仅仅只是在奉城，“炒股团”股东是不可能给他的。
除非林郑系明确表态。
郑志毅这人胃口有点大，不满足于奉城棚改工程的“小打小闹”，一直都在打“炒股团”的主意。
“晚上咱俩一起去。”
卫江南随即做了决定。
郑志毅真要是当面提出来要“股东”身份，那就得请王禅和柳诗诗一起做个见证了。
有些东西，讲究个落子无悔。
“好……”
柳诗诗一口答应，大事上边，她也是不含糊的。
很快，王禅的电话就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