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卫江南一直抓着那个韩元广不放,明显是要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卞栋梁牵扯太深,无路可退。现在除了鱼死网破,他们也实在想不出什么高招了。”
“可是这样也太明目张胆,肆无忌惮了吧?”
柳傅军淡淡说道:“比这更过分的事他们都能干得出来,这不过是小场面而已。覆巢之下无完卵……你从这个角度去想,就能想明白了。”
“书记教导得是……书记,我现在就在华阳……”
杜唯一将蔡长江王仲民等人的态度,做了详细汇报。
柳傅军却很欣慰地说道:“唯一啊,你能亲自去华阳,这步棋算是走对了。卫江南是个讲规矩的人,在这种关键时刻,就是不能含糊。”
“可是书记,我这边一事无成啊……连卫江北的面都见不着。”
杜唯一提起这个话头就生气,也非常郁闷。
自从给柳傅军当秘书开始,他一直顺风顺水的,还从未如此憋屈过。
柳傅军呵呵一笑,说道:“唯一,你去了华阳,就已经足够了。其他的你别多想,就照着卫江南吩咐的去办。他自有章程。”
“卫江南一直都缺少一个理由来检验他的凝聚力和战斗力,现在,有人把这个理由双手送上门去了。他一定会牢牢抓住的。”
“你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别的,不用考虑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