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进好不容易才来到了陈风所在的地方,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变成了浆糊。
舌头和牙齿打了结,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有些事情,话到嘴边了,也还是说不清楚的。
没多久,杨进就听到有人说:“杨将军有什么事吗?”
边上的士兵仿佛每个人都在嘲讽他一样,然而他们并没有那种意思,不过是他自己想多了罢了。
站在阁楼上的陈风看着不远处的杨进,他笑着对边上的人说:“你觉得他怎么样?
后来走过来的盖聂拿着一杯茶,稍微吹了一下说:“他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足够蠢是肯定的,否则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了。”
没多久,杨进就走了进来。
他一个字没有说,直接跪在了地上,仿佛是一个雕塑一样,可是,有的时候,并不是一句话不说就可以了。
因为无数的东西会压着他说出来。
陈风看到他这个样子后,就直接说:“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杨进的脸上满是愁容,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犹豫了半天才说:“属下是来请罪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接下来的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了,有些事情,真的太过为难。
可是,如果不说,这件事情造成的后果又太过严重。
“我说我的军队中之前好像混进了秦国的奸细,刚刚被石头大人抓了,还希望大人能够不放过他。”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将其中细节暴露,恐怕日后影响作战。”
这串话说完,他终于松了口气,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竞然会有一天这么害怕。
不过这些事情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有些时候,话如果不说明白,死的可是无数的将士。
如果这件事不说他的心一直都悬着,说出来了还能好受点,即使受到一定的损失,也稍微能够弥补一点了。
陈风看着地上的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便是笑着说:“你还算是一个明白人,没有傻到无可救药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找我的,看来是我想多了。”
“既然这样,我也同样告诉你,那个人并没有能够把消息透露出半点,有人已经处理掉了一切痕迹。”
杨进听到这话,终于彻底放下了心,竟然在一瞬间哭了出来。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要知道,这队伍中,很多人都是佗城的,要是真的变成想象中的样子,他这辈子都难辞其咎。
不多时,陈风就让人将杨进给带了下去,这个人以后最好不给重用,否则的话会出什么幺蛾子谁都不知道。
没多久,边上的盖聂便是笑着说:“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很不喜欢这个人了。”
“喜欢或者不喜欢都无所谓,重要的是结果,很显然他给了我满意的结果,同样我也很乐意给他他希望得到的结果。”
陈风这句话说的答非所问,就让身边的人已经大概了解了他的想法。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有太多,否则会变得非常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