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随后开口道。
“小厂长,测试现在已经完成了。”
“你的这套算法……太厉害了!”
“可以说,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一套无人机的算法,能够达到这个程度。”
“不过……算法只是一方面,说到底,咱们模拟再多次,都只是模拟。”
“任何东西,都是要实战中去实验的,才能找到问题所在。”
“你看?”
听见邓研的话,林冬则是笑了笑,说道。
“实战?有啊。”
“贾里那边,不是急需无人机吗?”
“现在时间还早,赶一赶工,组装十架咱们厂的无人机,和之前的订单一起送过去,让他试试效果如何。”
“正好也能找一找问题。”
“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困难没有?”
听闻此话,邓研立马摇了摇头,回答道。
“没问题。”
“奥,对了,我还得提醒你几件事情。”林冬补充道,“第一,算法已经要严格保密,不能泄露出去,你的话我放心,但其他人我不放心,所以到时候新厂区建立后,各种流程也要建立起来,就和咱们南阳机械一样,安检程序,保密协议、安全培训……都必须要实施下来,到时候这个事情,你和周工一起商榷吧。”
“第二,我之前也和你说过,所有出口的无人机,都必须安装后门,默认靠近我国边境线附近就自动失效,避免有其他人用这玩意儿来对付咱们。”
“第三,我前段时间收购了一家无人机灯光表演公司,当然,除了无人机,公司的人员我也收了,你给安排一下,他们飞无人机有经验,后续不重要的测试,就让他们来吧,你别自己上了,身为厂长,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知道了吗?”
“邓厂长,你觉得呢?”
听见这话,邓研此时终于愣住了。
奥,对啊!
原来自己是厂长啊!
自己居然是厂长了?
遥想两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被公司无情抛弃的人。
没错,他从一开始,就没有和邓志远说实话,他只是告诉老爹,自家公司是搞农用无人机的,这几年效益不好,要倒闭了,所以大家要散伙了。
但实际不然。
虽然确实是农用无人机,但公司没有倒闭,而是拉到了一大笔投资。
他是被公司“优化”掉的。
那时,他还在“翼航科技”——那个他倾注了全部心血和技术的无人机公司。
作为最初的创始团队成员之一,更是核心的工程师,公司能从一个小公司作坊发展到了一定的规模,邓研居功至伟。
他不仅懂技术,更是亲自下场编写了初代飞控的代码,测试、优化、解决难题,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有他的身影,甚至在深夜的生产线上,都常见他挽起袖子调试设备的身影。
然而,公司大了,资本进来了,办公室政治也就不可避免地滋生了。
六岁入学,接连跳级,十六岁考进龙国知名985院校,二十岁本科毕业,二十五岁博士毕业的邓研,哪里能理解这些?
随后,新的管理层带来了新的利益格局。
邓研这种只懂埋头搞技术、只关心产品性能和飞行数据的“老顽固”,在新管理层眼中,成了挡路的、需要“优化”的对象。
他坚持技术,却被指责“不顾成本”;他质疑仓促推向市场的半成品,被批评“阻碍业务发展”;他一心想完善无人机的视觉避障系统,却被剥夺了主导权,派去负责一个无关紧要的配件项目。
那些他一手培养的技术骨干,也陆续被边缘化或调离核心部门。
会议上,他的意见越来越难被听见;分配资源时,他负责的项目预算一再被压缩。
他成了公司里那个“只知道干活却不懂变通”的麻烦制造者。
最终,一个莫须有的“项目延期导致公司重大损失”的帽子扣在了他头上。
那场由他主导、却被处处掣肘、预算设备都跟不上的测试项目,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给他辩解和挽回的机会,一纸冰冷的解雇通知送到了他面前。
理由冠冕堂皇,实际就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清退。
他甚至亲眼看到,自己呕心沥血调试好的原型机图纸和部分核心代码,转手就被移交给了排挤他最厉害的那个技术总监。
本以为离开了“翼航科技”,他也就此错过了此生仅有的机会,甚至一度有些消沉。
却不料无意间给邓志远打去的电话,却就此改变了这一切。
两个月时间……自己就成了一个无人机厂的厂长?
而且在他看来,如今这个厂,不管是从技术层面上来看,还是从未来的发展前景来看,都绝对算得上是前途无量!未来可期!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自己手里的这个厂,也能成为另外一个赛道的“D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