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前方,林浩和李丽质对立着!
阳光下,一个人牵着满载好酒和纸钱香烛的马,一个身着一身便装,骑在马上。
李丽质的旁边,冷月则背着包袱,腰挎宝剑,坐在战马上。
身后,千年不说话的鞋耙子脸,依旧挎着宝剑,背上背着那万年不开封的黑布包袱。
另一个大个子,一样背着包袱,腰挎宝剑。
这架势,是要回家了?
林浩点了点头,回家好啊!
身份差距有点大,既然大财女走不出门第观念,又何必强求。
他林浩身份是不高,但心气儿高啊!
他绝对不会为了那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指挥亿万子弟兵打仗的事情,做出那种去京城戴狗链子的事情。
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让姑娘上门捏背就上门捏背的土皇帝日子,才是他的人生大道。
漂亮是漂亮,可惜是可惜!
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长痛不如短痛。
林浩淡淡一笑,牵着马,让开了大道。
他站在一边,向他们行鞠躬拜礼道:“鄯州刺史林浩,感谢诸位对鄯州保卫战的帮助。”
“望诸君,一路顺风,归途平安!”
“若有缘,他日必能再见!”
“若无缘,这份情谊,毕竟永存心间!”
李丽质听着这话,一下子眼泪就飙出来了。
他终究,是不愿意为了自己而将就了。
心痛啊!
难道,这份感情就这么结束了?
越因为这样,越不能哭泣!
之前,是因为觉得他们之间有未来,所以在他面前哭闹,是个小女人模样。
如今,他为了自己的混蛋理想放弃了她。
不能哭,他是外人,不能在外人面前哭。
高高在上的长乐公主,初次到访趾高气扬的大财女,怎么能在一个区区州官面前哭。
想到这里,李丽质抬头看着太阳,眼睛都不眨的看着烈焰般的太阳。
终于,眼泪是憋回去了。
哼!
冷月是真的心痛她的公主殿下,但看着此刻又如此懂礼数的林浩,看着这意思是要一直鞠躬到他们离开才起身的林浩。
她又发不起火来了。
“林大人,林将军,你真是够可以的。”
冷月气呼呼的说道:“你重伤昏迷四十天,四十个昼夜啊!”
“是谁照顾你的?”
“是谁日日夜夜的守在你边上的?”
“我家大小姐从出生就娇生惯养锦衣玉食的人,如此照顾你,你还要怎样?”
“你真的很自私,为了你的什么吃了睡睡了吃的梦想,就要放弃这段感情。”
......
林浩忍着,一直忍着。
要是换个人,早他么砍成八大块了。
他娘的,大小姐横着走,丫鬟也不过地方官员当官员了。
这他么是一回事吗?
要娶她就必须得去京城当官,要过那种天天防被整死的日子。
娶了她,还得把她给牵连进来。
这丫头,头发长见识短,懂个屁!
算了,要不是看在他们为鄯州保卫战做的贡献的份儿上,早把她收拾了。
李丽质看了看林浩,还是有些不忍心他被数落。
“冷月,算了。”
“这是我们欠他的,如今两清了。”
“我们走!”
咴律律!
就在李丽质要和林浩擦肩而过的时候,林浩那极其通人性的照夜玉狮子大白马突然叫唤了一声。
然后它转了个身,露出了侧身背篓里的东西。
李丽质看向林浩道:“行了,都是大唐子民,都是该做的。”
“你这样子,整得太生分了。”
“你是要去山上祭拜他们吗?”
林浩站直道:“是啊!”
“我这个鄯州主将睡了四十天,该去看看他们了。”
李丽质不知道怎么的,反正就是想多和他待一会儿。
当时李靖送他们上山的时候,她因为要照顾林浩也没去。
这要走了,还是要去给这些曾经生龙活虎的,叫了她一声‘大财女’的将士们,道个别。
正如林浩所说,有始有终嘛!
“正好,顺路!”
“我去和他们打个招呼。”
“林大人,带路吧!”
啊?
这也行!
林浩点了点头,牵着马上山去了。
西宁山半山腰上,西北坡!
好大一片山坡上,横向五十个土丘,纵向差不多也有五十个土丘。
这些土丘的正前方,有一个很大的石碑。
与其说是石碑,不如说一块巨大的石头,两个人那么